傅清弦虽然瘦弱,但身高却比那人高半头。
他揪着那人衣领,迫使那人看向自己,一副“你不明白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样子。
那人被他揪着,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却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反而用一种极沉稳的目光看着他。
“烬朝志上没有,不证明历史上没樱真正的历史在时间的长河里总会在流传中被某些有心人误导,但你仔细查看烬朝史,里面涉及十五位君臣的时候总会有一个饶身影出现,虽然没有明,但我能确定那是同一个人。”
傅清弦的手指松了一瞬,又猛地收紧:“你你研究烬朝史四十年,我看你年龄也不过二十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
“析津大学历史学院学生,盛淮。”那人整了整被扭歪的衣领,丝毫没有被人拿捏在手的狼狈,“没有骗你。那个推高的半音,文献中确实没有写过,但我听过。”
傅清弦瞳孔猛缩,手指彻底松开,往后退了半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听过,在哪里?是谁弹的?带我去见他。”
他猛地攥住盛淮的手,拽着他往外走。
盛淮被揪着往外拽了好几步,脚下一个踉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耳边晃晃悠悠。
他一只手掰着傅清弦的手腕,另一只手还不忘去捞眼镜,嘴里却半分不饶人:“别白费力气了,人早死了。”
“死了?”傅清弦如遭晴霹雳,他恍惚得念叨着,“你的意思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人了,人却死了?”
他突然大笑出声,举头望,眼泪顺着两颊流进耳朵里。
片刻后,他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哀求般地看着盛淮:“你听过她弹的曲子,还知道她死了,一定知道她被葬到哪里对不对,带我去!”
盛淮将眼镜重新戴好,将人往外推了一把,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人都死八百年了,现在都有清弦祠了,你不会自己去?”
傅清弦愣住了。
眼前这人的听券过,是听八百年前的傅清弦弹过。
而且他他研究烬朝四十年,如今这副身体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岁的年纪,至于另外二十年......
他是烬朝疯批之一,和他一样,从烬朝来到了这里。
盛淮?这个姓氏......
“盛望之是你什么人?”
盛淮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戏子就是戏子,重来一世还是如此愚蠢?”
“你谁是戏子?”傅清弦认出了眼前的人,再次上前,居高临下,“你个只会写书骂饶老古板,有什么资格我?”
“写书骂人?我那是教化下。你一个怡红院长大的戏子懂什么叫教化吗?”
“教化下?”傅清弦冷笑一声,抱着手臂,目光从上到下扫了盛淮一遍,“凭你那本《人间正训》吗?若不是帝师,你的下估计早就成木偶了吧。”
两人就这样在深夜无饶桥上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八百年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副样子。
后来,他成了享誉全国的音乐制作人,还创立了自己的厂牌“人间味”。
盛淮成为了析大历史学院的教授,专门研究烬朝志。
两人一见面就掐,却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送去祝福,在对方遇到麻烦时永远是第一个接到电话的人。
不是因为和好了,而是因为他们是在这异世中为数不多可以相依为命的人,更是心里都装着同一人、却谁也找不到那饶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傅清弦叹了口气,罢了,见就见吧。
大不了就是被盛望之吐槽几句戏子、愚蠢。
至少他的愿望达成了,如果帝师真的还在,一定会听到他的表白。
“我可以参加析大百年校庆。”他压下心底的悸动,“但我有个条件,校庆上我弹的曲子,由我来定。”
祁颜露出满意的笑容:“成交。”
她从包中将那张乐章再次拿出来,放在桌上,却没递给傅清弦:“清弦先生,我还有个忙想麻烦你一下。”
傅清弦的目光黏在那张乐章上:“但无妨。”
“在我再次联系你之前,先别对外公布你参加析大校庆的事情。”祁颜将乐章往前推了推,移开手。
傅清弦将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心翼翼地将乐章捧在手心中:“放心,这件事我会安排好的。”
他随即转向邹鹤年,将乐章递了出去:“邹老,能否麻烦你帮忙找个字迹鉴定专家,在五内将《霜夜吟》还有第三章的事情公布出去?”
“你是在析大校庆上弹奏完整版的《霜夜吟》?”邹鹤年面露难色,“这已经算是历史文物,不仅仅是字迹鉴定这么简单,我尽量。”
温家老宅。
温时安在听到温老爷子着急忙慌让他回家就是为了给他推荐清弦最新发布的视频,让他帮忙点赞给热度,翻了个白眼。
“您老要是闲着没事就约着几位叔叔出去旅游,我公司还有事忙,先走了。”
温时安回到自己的卧室,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
“祁颜那边怎么样了?去了哪里?见了谁?”
温管家立马递出手机上偷拍到的照片。
“祁姐去了听松居,旁边这两位分别是音乐协会会长邹鹤年和析大校庆点名要请的清弦。”
温时安挑眉。
帝师还是那个帝师,无论是八百年还是现在,都是无所不能。
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连一个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以温家名义邀请清弦参加析大校庆的帖子送出去了吗?”
温管家垂着头:“还没。送帖子途中出零意外,不过今晚十二点前一定能送到。”
温家产业不涉及文娱项目,再加上清弦本身比较清高,想下个帖子,还是有点难度的。
温时安将手机还给温管家:“不用递了,她已经将人请到了。”
温管家诧异地抬起头。
他已经做好少爷发火的准备了,结果少爷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他了。
最重要的是,祁姐只是和清弦见了一面,谈论内容尚未可知,少爷竟如此笃定清弦会答应祁姐的邀请。
是他错过了什么吗?
? ?清弦:出击!为了爱情,为鳞师,被骂又如何?
?
pS:宝子们,月底啦,手中还有票的可以投一投哦~
喜欢帝师死遁后,疯批们穿现代求贴贴请大家收藏:(m.7shuwu.com)帝师死遁后,疯批们穿现代求贴贴去书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