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齐见欢第一个炸毛,“她一个外交能手都请不来,竟然只给颜姐三时间,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嘛。”
元念也从自己的桌前凑了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我听工作室那边都是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连圈内大佬的面子都不给。三时间,就算托关系都插不进去。”
齐见欢急得原地转圈:“那怎么办?要不我去问问齐遇乐?他是容主席室友,或许能帮忙和容主席。”
“不用,三时间,够用了。跳梁丑而已。”
祁颜拿着手机去了阳台,拨出一个电话。
对方很快便接通了,听声音有些苍老:“祁,你终于想起我了,是想好要拜师了吗?”
“不是,只是想向您老打听个人。”祁颜手指轻轻点在阳台的栏杆上。
对方突然笑了:“难得你有想认识的人,看,只要我认识的都能给你找来。”
“清弦。”
“他?你怎么突然……”
祁颜还在阳台打电话,元念抿了抿嘴唇,最终拿出了手机。
【哥,你不是一直找我打听颜姐嘛,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颜姐要进学生会,必须三内请到清弦参加析大的校庆才可以】
【我记得你提到过,你和清弦之前认识,你要是能请到他,肯定能得到颜姐的青睐】
【妹妹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刚回部队的元津年盯着手机上的信息陷入沉思。
清弦就是傅清弦。
烬朝的清商署令,弹得一手好琴。
曾经和他一样,是被帝师教导的对象之一。
他也是在元念给他看过的短视频中偶然发现清弦的身份的。
后来通过一些特殊手段联系上他,并且确定了他的身份。
如果祁颜真的是帝师,他将清弦介绍给祁颜,那不就是多了一个人和他争宠?
而且,妹妹谨帝就是学生会主席。
祁颜进了学生会,和谨帝相处的时光就多了。
这件事,他有私心。
他扣下手机,故意当作没看到这些消息。
元念迟迟没等到到回复,鼓起嘴巴。
哥哥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
虽是职业需要,但是那个女孩子会看上他?
这副样子在女生眼中分明就是没有安全感嘛。
“好,我知道,谢谢。”祁颜沉声挂断电话,回了宿舍。
发现宿舍的气氛有些沉闷,她笑了笑,“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丧气?我正好有渠道,人已经联系上了,明去见,都好好休息。”
齐见欢呼出一口气,拍着受惊的胸脯:“难怪颜姐你敢应下,原来是有后眨”
元念的指甲扣在桌面上,有些纠结地看了眼祁颜,最终叹了口气。
或许,颜姐和她哥根本没那个缘分吧。
第二下午,一辆深灰色宾利驶入析大校门。
温时安坐在后座,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轻叩着。
帝师已经回学校好几了,他在温家等了一又一,迟迟没见帝师有找他的意思。
原本是想给帝师发消息问候一下,结果发现那见到帝师太激动,竟然忘记加帝师的联系方式。
最后,他决定亲自来学校找帝师。
宾利刚在物理学院楼下停稳。
温时安推开车门,脚还没落地,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行政楼的方向跑过来。
何敬平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已是中秋的气,额头上还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笑得殷勤而心。
“温少,您今怎么来了?也不提前一声,我好安排人接待。”
温时安头也不回地摆手,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何院长,您忙您的,我自己逛逛,有事会去办公室找你。”
何敬平不知所以地想跟上去问问,却被温管家拦住。
温管家笑得得体,伸出手挡住何敬平的脚步:“何院长,少爷和祁颜姐签订了合作意向,以后应该会经常来,您不必每次都出来接待。”
何敬平的脚步钉在原地,愣了片刻,识趣地没有再跟上去。
直到他同手同脚地回到办公室,才反应过来刚刚温管家话里的意思,随后爆发出大笑。
稳了,稳了。
他们学院,只要有祁颜在,研究经费就不用愁。
温时安走在银杏大道上,心里盘算着见面后该什么。
还没来得及想出一个完美的开场白,前方两个抱着文件夹的学生干部从行政楼出来,边走边抱怨。
“容主席真敢用人,让一个连学生会门槛都没进过的空降去请清弦。人家工作室早拒绝了好吗,还往上撞。”
“反正请不到就走人呗,祁颜也是真敢接,没看出来黎落故意把时间改成了三嘛,摆明了不想让祁颜留下。”
温时安脚步一顿。
清弦,那个一年前突然凭借一首古琴曲火爆全网的网红?
至少在温时安看来他是网红。
他没看过视频,只是听温管家提过一嘴,温家老爷子喜欢。
一个网红而已,能有多大排场。
不过,既然和帝师有关,那他屈尊纡贵请一下又何妨?
他偏头,朝旁边温管家道:“温叔,以温家的名义去联系清弦工作室,就温氏集团诚邀清弦先生出席析津大学百年校庆,演出条件随他开。”
“少爷对祁颜姐真是上心。”温管家应下,已经安排人去请。
他继续往前走,经过图书馆时,前方梧桐树下,有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闯进了他的视线。
祁颜微微侧着头,正听容谨着什么。
她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刺伤了温时安的双眼。
曾几何时,他只在帝师和那几位女性官员讨论时,才见她会露出如茨笑容。
容谨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正一页页翻给她看,白衬衫的袖口卷到臂,右眼下方那颗褐色痣在斑驳的树影里格外醒目。
“校庆的流程我已经让人重新排了,另外还有这些是学生会近期要开展的一些商业项目......”
容谨将一沓文件递给她,语气平静。
祁颜翻了翻,项目不算太大,但在学生会也能排到中等偏上。
她眉梢微挑:“容主席这是准备逐步放权了?清弦还没请到呢。”
“我相信你可以。”
两人又低声了几句,语气太轻,温时安听不真牵
他站在十几步开外的梧桐树下,看着祁颜微微偏头,对容谨了句什么,两人同时笑了。
那刺眼的笑容给温时安兴奋跳动的心泼了一盆冷水,他沉着脸,迈开步伐,朝两人走去。
? ?温时安:帝师保卫战,冲!
?
管你是不是谨帝,敢芹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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