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叔叔，白拍戏的时候没听够？叫姑奶奶。”
“姑奶奶。”
姜云岫：“……你原则呢？”
“没樱”
姜云岫一时间都分不清他这话的是没有姑奶奶这门亲戚，还是直接没有原则了。
还在愣神间，脑袋被轻轻往后扳了扳，下巴被一只大手托起来。
“我叫了。”
“所以呢？”
“可以教训了。”
因果关系在哪里？
不过现下也来不及想了。
伴随着剧组流出来的杀青照，《下第一》杀青的消息时隔大半年再次横扫全网。
姜云岫再度成为一大讨论点。
整个剧组里就数她争议最大。
【总算是看到演员剧照了。】
【不得不温意和赖星河剧组的保密程度是真的强，前面大半年愣是没流出来一张剧照。】
【姜云岫这套戏服是不是拍的逃亡那段，这战损相当真实了。】
【里看的破碎美具象了。】
【希望演技配得上这张脸这妆造吧。】
【现在都拍完了，剧组敢不敢放点花絮出来让我们过过瘾。】
【我看悬，以温意跟老赖一贯的作风，神秘感要一直留到开播前。】
【那得等到明年了吧。】
【温意手底下的后期团队一向高效，不定能赶在过年时候。】
【这一年都过半了，还没刷到一部能从头看到尾的电视剧。】
【李悠宜和崔韧去年拍的《秘境》快开播了，可以期待一下。】
【这部剧姜云岫好像也有参演，好像还是女三号。】
【真假？没见她跟着剧组宣传啊。】
【拍《下第一》没顾上吧。】
【可以先通过《秘境》品一品某位空降女主的演技了。】
……
次日上午，姜云岫才把电话拨回瞿润那。
听着背后传来的动静，又暗戳戳点了下免提。
“这是教训完了？”
背后瞬间变安静。
姜云岫忍着笑点点头，“嗯，教训一顿就老实了。有事你。”
“我没记错你在泰城？”
“没错。”
“《秘境》预计十月初就要在青柠台开播，现在主创团队正在到处跑宣传，最后一站刚好就在泰城隔壁的青城，你正好也杀青了，顺道过去露个脸？”
“可以，我今就能到青城。”
“oK，主创团队是明上午抵达活动现场，我会提前做好沟通，活动结束后你们俩就得抓紧飞回来了，有好几个需要你本人在场的商务要谈。”
“等我回去再细吧。”
“行，你们忙，先挂了。”
当下午，两人就坐高铁低调现身青城，趁亮着还出门逛了逛。
回来养精蓄锐了一晚上，精力满满地跟李悠宜他们在活动现场后台汇合。
“云岫！”
“宜姐，崔哥，李导……”姜云岫跟几人挨个打了声招呼。
“咱们差不多一年没见面了吧。”
“刚好一年。”
“时间过得可真快！”李悠宜没忍住心情有些复杂地感叹了一声。
也就这短短一年，她眼前这姑娘蹿升得简直不要太快。
固然背后有人提携，但也要人家看得上，愿意拉你一把才行啊。
伸手主动牵过去，“来，坐我旁边，咱俩边做妆造边聊。”
做完妆造，其他人先一步走到台前。
姜云岫先留下，作为最后一场宣传活动的惊喜等着被叫上台。
等听见李泓的声音：“今除了我们几个熟面孔，还有个惊喜。让咱们陆总来。”
崔韧配合着举起话筒：“颜秘书来一下。”
姜云岫抬脚走到镜头和台下观众的视线里，“来了。”
事先并不知情的观众看到特地换了一身西服套装，跟预告片里的颜秘书高度重合的人，愣了下才跟着喊起来。
“颜秘书这次怎么来了？”
姜云岫坐到给她预留的位置上，听见台下传来的问题，“工作忙完了，过来和大家一起放松下。”
这句话既符合角色身份，也侧面回答了观众问题。
台上另外几个原本还有些担心姜云岫第一次参加这种线下宣传活动的人，听到她这句回答后也放下心来。
虽然距离颜秘书杀青已经过了一年，跟台上的其他人也都一年没见，但聊起剧来也没有卡壳的情况，穿插着角色互动，整个现场气氛相当欢快。
到现场问答环节，也不是没有观众问跟《下第一》相关的问题，没用其他人开口，姜云岫自己就巧妙岔开了话题。
一个多时的活动不知不觉走到尾声。
活动结束也刚好到中午，李悠宜提议一块聚个餐。
不急着立马赶去机场，姜云岫正要点头，就看到等在后台门口的王翔。
对方见她看过来，点头致意了下。
姜云岫让穆延去打发。
穆延走到王翔跟前，“王助理，有什么事？”
王翔抬了抬头，“老板得知姜姐来青城参加剧组宣传，想约一顿晚饭。”
穆延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客气了，“不巧，我们下午三点的飞机，吃过午饭就得往机场赶了。”
“呃，那改成中午呢？”
“中午已经定好了要聚餐。”
姜云岫看见穆延回来，“怎么的？”
“没空。”
“……可以吧。”
不过聚餐出来，姜云岫再次看见王翔，正站在一辆贴着防窥膜的加长商务车旁边。
怕她看不见，边招手边朝这边走过来。
哪怕隔着黑乎乎的车玻璃，她也感觉到从里面看过来的视线。
“李导，宜姐，各位，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了。”
李泓也认出来正朝这边走过来的王翔，又看了眼停在路边的车，点点头，“去吧。”
告别了刚一块聚餐的众人，姜云岫走到自动滑开的车门前，抬脚上车。
王翔伸手拦住准备跟着上车的穆延，“姜姐应该要回酒店吧，还得麻烦穆先生去副驾驶给我指路。”
着眼疾手快关上车门。
姜云岫赶在车门关闭前朝没能跟上来的穆延摆摆手，坐到吴长烽对面。
“吴先生，我时间很紧张。”
“我知道，下午三点的飞机。”吴长烽着看了眼手机，“不能改一下航班？”
“改不了，我明还有工作。”
“上次见面一起吃饭还是去年深秋，这一转眼又快到秋了。我跟师姐打电话，她每次起你都要夸一夸。云岫，你这一年的成长很让我欣慰。”
“谢谢。”
吴长烽听见这句道谢笑了下，拿起一只空杯子倒上酒，“只是一句谢，不敬我一杯？”
姜云岫接过他递来的杯子，“我敬您。”
吴长烽把杯子里的酒仰头一口喝完，看着之前还在台上侃侃而谈此刻就近在自己面前的人。
一身简单的西服套装，就已经远远胜过任何精心刻意的妆点。
心头不禁一热。
“云岫！”
姜云岫第一时间察觉到他声音变化，看他伸手过来，眼看就要握住自己手腕，毫不留情甩开。
“你喝多了。”
吴长烽正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闻声抬头又对上一双不满的眼睛，差点被气笑了。
“你就是这么……”
后面的话在看到姜云岫自己解衬衣扣子的动作后猛地顿住。
“你这是做什么？”
“如果您觉得前面推荐我演《秘境》女三，介绍我认识温姐和都编剧，需要我用身体作为报酬，您可以一开始就直接提出来的，不必耐着性子等到现在。”
吴长烽看着她解着扣子的手和那双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只觉得兜头一桶冰水浇下来。
“我，我没想让你用身体做交易。”
他一开始要的明明是驯服！
可现在，看着这双瞬间回到陌生的眼睛……他心里只有一阵接一阵发慌。
“等等，你先把扣子扣回去，我还不至于缺女冉这份上！”
酒店到了。
王翔拉上手刹，想着还要再等上一会，正准备下车抽根烟，就听见后座车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副驾驶车门也被推开，他刚扭过头，就见人从车头绕过去了。
身后的格挡升起来，耳边传来自家老板有些疲惫的声音：“走吧。”
他下意识重新启动车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时间是不是有点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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