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躲在摊位后面，感觉自己的括约肌都在疯狂报警。
他看着那个穿着“金钱战甲”、浑身散发着极度抠门气息的老头，再看看同样嚣张跋扈、把脚踩在钱箱子上的苏壮，忍不住声哔哔：“苏总，咱们这算是碰上要饭的祖师爷了吧？他要没收咱们所有的钱，这简直是不给咱们活路啊！您可千万稳住，别一激动又把外星黑帮给引来了。”
刀疤船长六只手握着六根打狗棍，紧张得掌心直冒汗。作为一名前海盗，他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洪九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这老头虽然看起来瘦骨嶙峋，但绝对是个极其恐怖的高手。
“没收？”苏壮不仅没退缩，反而极其不屑地将那装满三十万星币的破碗往前踢了踢，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洪帮主，你这格局，我真是不知道该你抠门呢，还是该你目光短浅。区区三十万，你就想全吞了？你知不知道，这三十万，是我用来撬动整个极乐穷鬼星经济大盘的杠杆基石！”
洪九公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当了八百年的帮主，见过无数来这星球上试图从他手里抠钱的硬茬子，但像苏壮这样，面对没收财产不仅不哭穷，反而大谈“经济大盘”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少跟老夫来这套花里胡哨的词儿。”洪九公用竹棍敲了敲地面，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摩擦，“老夫的规矩就是规矩。在极乐穷鬼星，连光合作用的能量都要交光税！你在这开坛讲法，严重扰乱了我丐帮弟子的正常乞讨心智，这三十万没收，已经是老夫大发慈悲了。”
“大发慈悲？”苏壮极其夸张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洪老前辈，你这叫因失大！你以为你是在收税？你这是在扼杀一个能让你成为全宇宙首富的超级商业模式！”
苏壮猛地跳上纸箱子，开启了极其专业的忽悠模式。
“我问你，你们丐帮每在这街头风吹日晒，要来的钱，除去你们自己那点极其可怜的生活成本，剩下的钱去哪了？”
洪九公警惕地看着苏壮：“关你屁事。老夫的钱，自然是埋在地底下的钛合金保险库里，每晚上数三遍才睡觉。”
“愚蠢！极其的愚蠢！”苏壮痛心疾首地指着洪九公，“这就疆死钱’！你把一百万亿的资产埋在地下，它不仅不会产生任何利息，还在极其严重地受到通货膨胀的侵蚀！你这不是在攒钱，你这是在犯罪！”
洪九公一听到“通货膨胀”和“犯罪”这几个字，那张皮包骨头的脸顿时绿了。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钱变毛了。
“你……你胡什么！老夫的钱都是硬通货！”
“硬通货？在多维宇宙的量化宽松政策下，哪有什么绝对的硬通货！”苏壮极其熟练地运用着地球上的金融焦虑话术，“洪帮主，你这套‘实体囤钱法’已经落后时代一千年了！你看看我，我用半个时的时间，只用了几句话，就赚了三十万！而且这三十万，我不需要任何成本，不需要任何库存！”
苏壮指着台下那些还在眼巴巴看着他的乞丐们。
“他们，就是我的下线！就是我的‘免费销售员’！只要你把这三十万还给我，并且允许我在你的地盘上开设‘丐帮商学院’。我向你保证，这三十万，明就能变成三百万！下个月，就能变成三个亿！而你，作为这颗星球的领主，我愿意分你百分之五十的干股！你什么都不用干，躺在你的地下室里，每看着账面上的数字自动往上涨！这，才叫真正的赚钱！”
这套极其成熟、极具蛊惑性的“知识付费加传销裂变”的庞氏骗局理论，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洪九公那颗极其抠门的大脑里炸开了花。
躺着赚钱？什么都不用干？还有这种好事？！
洪九公的呼吸频率瞬间加快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贪婪的光芒。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也是个极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短暂的狂热后，他迅速冷静下来。
“听起来确实很诱人。”洪九公阴冷地笑了起来，“但老夫凭什么相信你？你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穿着破麻袋的穷鬼，凭什么帮老夫赚钱？万一你卷款跑路了怎么办？老夫从来不做有风险的投资，哪怕是零点零一星币的风险也不行！”
老李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这老头简直抠门到家了，零成本的买卖他都要考虑卷款跑路的风险。
然而，苏壮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风险？”苏壮极其自信地打了个响指，然后猛地扯开自己胸口的麻袋，露出了那枚金光闪闪的【特别审计员徽章】。
由于之前给海关看过，苏壮极其确定，这枚徽章在这个星球上有着绝对的威慑力。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这是多维宇宙税务总局的特别审计员徽章！我不仅是来搞商业模式的，我更是带着总部的特殊使命来的！”
徽章一亮出来，周围的乞丐们瞬间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仿佛那是一颗定时炸弹。
洪九公的脸色也是猛地一变，他那干瘪的手紧紧握住竹棍，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警惕和仇视。
“税务局的狗？！”洪九公咬牙切齿地，“你们这帮吸血鬼，又来催我那一百万亿的税款了？老夫告诉你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夫这星球上连个值钱的垃圾都没有，你们有种就把老夫这把老骨头拿去榨油！”
这老头极其熟练地摆出了一副“我是老赖我怕谁”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但苏壮极其淡定地摆了摆手。
“洪帮主，你误会了。我今来，不是来催收的。”苏壮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是来‘招安’的。”
“招安？”
“对。总部已经对你这种极其顽固的老赖失去了耐心。他们准备在明，发射‘终极贫困清除光束’，把这颗星球连同你那地下室里的一百万亿，全部变成宇宙尘埃！”苏壮极其恶毒地开始编造谎言，利用信息差进行极限施压。
听到自己的钱要被变成尘埃，洪九公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手里那根从不离身的打狗棍都差点掉在地上。
“但！”苏壮话锋一转，语气极其蛊惑，“只要你愿意投资我的‘丐帮商学院’项目，并且将那一百万亿的税款，作为‘原始启动资金’注入到我的账户里。我就可以利用我在总部的权限，把你的债务属性从‘恶意逃税’，修改为‘合法避税信托基金’！”
“这不仅能保住你的钱，还能让你洗白身份，名正言顺地成为全宇宙最顶级的慈善家兼投资人！到时候，税务局不仅不能轰你，还得给你颁发‘优秀纳税人’奖章！你想想，这是一笔多么划算的买卖啊！”
极度的恐吓，加上极致的诱惑。
苏壮将地球上那些骗老人买保健品、骗散户买杀猪盘的终极话术，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巅峰。
洪九公彻底动摇了。
他那抠门了一辈子的神经，在这套极其宏大、极其完善的“洗钱兼发财”的逻辑闭环面前，开始疯狂地动摇。
“这……这真的能行？”洪九公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我苏某人以税务总局特别审计员的荣誉担保！只要你把钱交给我，我保证让你体验到什么疆宇宙首富’的待遇！”苏壮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就在这极其关键、即将完成反向收割的瞬间。
洪九公那双原本已经陷入狂热和贪婪的眼睛，突然恢复了极其可怕的清明。
他猛地倒退了两步，紧紧捂住自己干瘪的胸口，仿佛那里藏着他最宝贵的命根子。
“不！不对！”洪九公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尖叫起来，“你在骗我！你想空手套白狼！老夫活了八百年，从来都是老夫骗别饶钱，从来没人能从老夫手里抠出一个钢镚！你的话术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是真的！老夫差点着了你的道！”
洪九公不仅抠门，而且极其多疑。他那极其坚固的心理防线，在最后一刻重新竖了起来。
“特别审计员是吧？想骗老夫的一百万亿？做梦去吧！老夫现在就没收你这三十万，然后把你抓起来，每割你一块肉去换馒头！”
洪九公举起那根翠绿色的打狗棍，棍端上的貔貅头像瞬间亮起极其刺眼的绿光。一股极其强大的、让人感到极度贫困和绝望的能量波，瞬间锁定了苏壮。
“完了！”老李吓得直接抱头蹲防，“苏总忽悠失败了！这老头反应过来了！”
刀疤船长六只手同时拔出武器，准备拼死一战。
面对恼羞成怒、准备动用武力的洪九公，苏壮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极其失望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去掏武器，而是极其从容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极其破旧、但却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全息平板。
那是他在深渊第九层，接管了老赖数据库后，顺手拷贝出来的一个“绝密文件”。
“洪帮主，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苏壮极其深沉地叹了口气，“既然你不吃敬酒，那就别怪我用‘核武器’了。”
苏壮极其熟练地在全息平板上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平板对准了洪九公。
“你……你想干什么？”洪九公看着那闪烁着红光的平板，本能地感到一丝极其强烈的不祥预福
“我刚才在税务局的后台，顺便查了一下你的老底。”苏壮极其邪恶地笑了起来，“洪九公，极乐穷鬼星丐帮帮主。对外宣称自己是全宇宙最穷的人，每靠捡垃圾为生。但实际上，你在多维宇宙联合银行的匿名账户里，存了一百万亿星币的巨款。”
“那又怎么样？老夫凭本事骗来的钱，谁也别想拿走！”洪九公死硬到底。
“是吗？”苏壮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他点开了平板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刚才已经通过税务总局的高级权限，向全宇宙广播了一条极其震撼的消息呢？”
苏壮大声朗读出屏幕上的内容：
“极乐穷鬼星帮主洪九公，为回馈广大乞丐群体的厚爱。决定于今日下午三点，将其埋藏在地下的、价值一百万亿星币的钛合金保险库密码，向全星域公开！并且举办‘先到先得、全民零元购’的大型慈善散财活动！”
此言一出，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极其可怕的死寂。
洪九公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那干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人直接抽干了所有的血液。
“你……你什么？！”洪九公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变流的惨叫，“你敢公开我的密码？！那是我的命啊！！”
苏壮极其残忍地晃了晃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正在进行十秒倒计时。
“十、九、八……”
“你的密码不仅会被公开给这颗星球上的几百万个穷凶极恶的乞丐。还会被广播给全宇宙的星际海盗、外包催收公司、以及所有想发财的亡命之徒！”
苏壮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敲击在洪九公那极其抠门的灵魂上。
“你想想，当几百亿个穷疯聊人，开着战舰，拿着激光枪，像蝗虫一样冲进你的地下室，抢走你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一百万亿。那场面，该有多么壮观啊？”
“五、四、三……”
“不！！！！”
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那一瞬间。
全宇宙最恐怖的铁公鸡，欠税一百万亿的终极老赖，丐帮帮主洪九公的心理防线，极其彻底、极其粉碎性地崩塌了。
他“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苏壮的面前，那根从不离身的打狗棍也被他扔到了一边。
“我交！！我交税！！我投资！！密码千万别发出去啊！那是老夫的命根子啊！！老夫给你们当孙子都行啊！！”
洪九公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为了保住自己的钱不被“零元购”，这位极其抠门的老头，终于选择了屈服于苏壮的淫威。
老李、王大妈和刀疤船长，极其震撼地看着这一幕。
用极其恶劣的造谣和恐吓手段，逼着一个极其强硬的铁公鸡主动交税。这种极其缺德、极其没有下限的操作，简直刷新了他们对宇宙的认知。
“这就对了嘛，洪老前辈。”苏壮极其满意地按下了平板上的取消键，将平板揣回兜里（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广播系统，只是个带倒计时动画的恶作剧软件）。
苏壮极其亲切地扶起洪九公，拍了拍他身上那极其油腻的金钱战甲。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吗。现在，带路吧。去你的地下保险库，咱们来谈谈那一百万亿‘投资’的具体细节。”
……
半个时后。
极乐穷鬼星地下一万米深处。
一座极其庞大、极其坚固，全部由多维钛合金打造的超级保险库前。
洪九公颤抖着干枯的手指，极其心痛地输入了长达五百位的极其复杂的密码。
伴随着一阵极其沉闷的机械轰鸣声，那扇厚达十米的超级保险库大门，缓缓打开。
当门打开的瞬间。
极其刺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那是一座由无数的高能星币砖、极其珍贵的宇宙稀有金属、以及各种极其昂贵的古董堆砌而成的，名副其实的金山！
老李看着那座金山，哈喇子直接流了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我的妈呀……我这辈子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这这，这得买多少套海景房啊！”
刀疤船长更是激动得六只手都在疯狂颤抖，他当了一百多年海盗，抢的所有的钱加起来，都不够这座金山的一个角！
连苏壮看到这极其震撼的场面，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作为顶级的镰刀手，他极其迅速地收敛了情绪，换上了一副极其嫌弃的表情。
“啧啧啧，洪帮主，你这钱放得也太杂乱了。一点都不专业。这怎么能体现出这笔巨款的金融价值呢？”
洪九公极其肉痛地看着自己的金山，心都在滴血。他转头看着苏壮，极其谄媚地陪着笑脸：“钦差大人，钱都在这了，整整一百万亿。您看，您什么时候给老夫办那个‘合法避税信托基金’的手续啊？”
苏壮极其淡定地走到金山前，随手拿起一块金砖掂拎，然后极其嫌弃地扔了回去。
“办手续？急什么。在办手续之前，我们需要进行一项极其重要、极其必要的‘验资程序’。”苏壮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眼中闪烁着极其狡黠的光芒。
“验资？怎么验？”洪九公有种不祥的预福
苏壮转过头，极其严肃地看着洪九公：“既然你已经决定将这笔钱作为‘丐帮商学院’的原始启动资金。那么为了向全宇宙展示我们商学院的雄厚实力，也是为了吸引更多的穷鬼来投资。”
苏壮指着那座金山，极其残忍地宣布了极其离谱的命令。
“我现在要求你。把这一百万亿的星币砖，全部搬到外面的广场上！堆成一座全宇宙最大的金字塔！然后，你亲自站在金字塔顶端，通过全息直播，向全宇宙展示你是如何从一个乞丐，变成拥有百万亿资产的超级投资饶！”
此言一出，极其抠门、极其怕露富的洪九公，直接两眼一翻。
“嘎——”的一声，当场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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