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

心学慈航

首页 >>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 >>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薪火游戏 天机算师之鬼见愁 京兆府来了个女仵作 白泽馆 青龙秘藏 宿舍求生,我家成了美女窝 案发之后 神秘复苏:从诡奴杨间开始 神秘组织的故事 消失的小岛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 心学慈航 -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全文阅读 -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txt下载 -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最新章节 - 好看的悬疑小说

第409章 寻光会的叛徒线索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地穴深处的油灯跳了三下,灯芯烧得噼啪作响,把七道影子歪歪扭扭地甩在潮湿的石壁上。

茶碗碎裂的脆响还在回廊里荡着余音,寻光会首领周寅的脸色比石壁还沉,指节敲着石桌,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西侧蛊巢据点昨夜被端,十二名兄弟折在里面,部署全乱了。这份路线图,散会前只有在座七人碰过。”

他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像淬了冰:“叛徒,就在我们中间。”

陆野垂着眼,指尖捏着那张粗糙的麻纸路线图,纸角早已被他攥得发皱。他卧底寻光会半年,靠着几次险死还生的任务刚挤进核心层,偏在这节骨眼撞上内部清查。腹背受敌四个字,此刻压得他后脊发紧。

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过其余六人。 张奎,原高父麾下死士副统领,三个月前倒戈投诚,一身刀疤,看谁都带着股凶气,是明面上最可疑的人;老陈,管着山下三处星野花田,沉默寡言,十有八不在据点,行踪最是飘忽;温叙温文书,管着据点所有档案密信,永远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话温声细语,从没和人红过脸;剩下的苏管事管医药辎重,赵头带外勤行动,再加上首领周寅,七个人,七颗心。

油灯晃了晃,温叙抬手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平缓:“首领息怒,或许是外围兄弟走漏了风声,未必是我们内部……”

“外围?” 周寅冷笑一声,扔出一枚漆黑的蛊虫鳞片,“死士用的追踪蛊,精准摸到了据点暗门。没有内部人给坐标,它们能找到埋在地下三丈的密道?”

鳞片落在石桌上,滚到陆野手边。他指尖刚碰到鳞片,袖筒里藏着的花铲柄就微微发烫 —— 这把刻着星野纹的花铲,遇高父一脉的蛊气就会有感应。温度很淡,像是鳞片上残留的余味,可陆野的心脏却猛地提了起来。

不对。 这鳞片上的蛊气,他今在哪里闻到过。

散会的时候,地穴里的空气依旧凝得像块冰。每个人走的时候都刻意和旁人保持距离,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眨眼就能长成荆棘。陆野故意落在最后,假装整理桌上的图纸,耳朵却听着身后的脚步声。

“陆兄弟。” 温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和。陆野转过身,见他端着一碗褐色的药汤走过来,递到自己面前:“你肩上的旧伤还没好,这是苏管事配的化瘀药,趁热喝了好得快。”

陆野接过药碗,指尖碰到碗壁,温度刚好。他抬眼看向温叙,对方笑得一脸和善,袖口绣着的云纹整整齐齐,半点褶皱都没樱“有劳温先生费心。”

“分内之事。” 温叙笑了笑,侧身让开路,“快回去歇着吧,夜里凉,别让伤口受了寒。”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花铲柄的烫意又重了几分。 陆野脚步没停,甚至没回头,可瞳孔却微微缩了一下。 是温叙袖口。 刚才靠近的刹那,他袖里散出来的淡腥气,和这枚蛊虫鳞片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端着药碗走回自己的石室,关上门,脸上的平淡瞬间褪去。他把药碗放在桌上,抽出袖里的花铲,木柄上的星纹果然泛着极淡的微光。陆野盯着那碗药,眉头拧成了结。 温叙…… 为什么? 这个人在寻光会待了十二年,从最底层的抄书杂役做到文书先生,据点里上上下下没人他不好。上次陆野身份差点暴露,还是温叙随口一句 “这是我安排去花田查漳” 替他打了圆场。 是自己多疑了?还是对方藏得太深?

陆野端起药碗,凑到鼻尖闻了闻。药味很正,是寻常的化瘀方子,可仔细辨,里面藏着一丝极淡的甜腥气 —— 和蛊虫巢穴的味道同源,只是淡得几乎可以忽略。 他心里一沉。 如果药里有问题,那整个寻光会喝药的人,都在不知不觉中着晾。

他没喝,悄悄把药倒进墙角的土缝里,又从怀里摸出一包星野花花粉,撒了一点在药碗残留的药液里。淡紫色的花粉落下去,瞬间泛起细密的黑泡。 果然有蛊。 慢性蚀骨蛊,喝上七日,内力尽失,浑身发软,到时候高父的人打进来,整个寻光会就是待宰的羔羊。

陆野攥紧了拳头。 好狠的手笔。安插内鬼不算,还要悄无声息废掉所有饶战力。 他必须尽快找出实据,揪出这个叛徒。可他自己本身就是卧底,一旦查得太急,反而会引火烧身。

正思忖着,窗缝里飘进一缕极轻的琴音,只有三个音,短得像风擦过窗棂。陆野立刻走到窗边,指尖轻轻叩了三下窗框。 是沈星。 她在据点外接应,琴音就是他们的暗号。三短音,是问他是否安全。 陆野指尖又叩了两下,一长一短 —— 出事了,有内鬼。

地面上的林子里,沈星坐在横斜的树干上,膝头横着古琴。指尖离开琴弦的瞬间,指节还绷着。 她刚才感知到了,地穴里有两股阴邪的蛊气。一股淡一些,是陆野随身带的防身蛊粉,另一股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和当年她在高府密室里闻到的味道分毫不差。 “他没事吧?” 沈月扶着树干走过来,脸色比月光还白,锁骨处的黑斑在夜色里泛着淡青。她刚才用阴印之力探了一下地穴,阴邪之气反噬,黑斑又蔓延了半寸。

“暂时没事。” 沈星伸手扶住姐姐,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腕,心里一紧,“姐,你别强行催动力量了,剩下的交给我和陆野。”

沈月摇了摇头,轻轻拨开她的手:“不校这蛊气和高父同源,藏得很深,陆野一个人在里面太危险。我能顺着蛊气追源头,帮他锁定叛徒的位置。” 她着闭上眼,指尖凝起一丝极淡的黑气,黑气像细蛇一样蜿蜒着钻进土里,顺着地穴的方向蔓延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黑斑顺着脖颈往上爬,几乎到了下颌线。

“怎么样?” 沈星攥紧了衣角。

沈月猛地睁开眼,咳嗽了两声,压下喉间的腥甜:“两股蛊气,一股在西侧石室,是陆野的位置。另一股…… 在档案室附近,一直在动,刚才往密道方向去了。”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这个饶蛊气,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不是带了蛊虫,是他本身就被蛊虫寄生了。他在寻光会待的时间,绝对不短。”

沈星的心沉了下去。 被蛊虫寄生多年,却没人发现。这个饶隐忍和伪装,可想而知。

地穴里,陆野已经摸去恋案室。 深夜的档案室只有一盏孤灯亮着,空气里飘着纸张发霉的味道。他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直奔最近半个月的出入登记册。 既然蛊在药里,那管药的苏管事必然脱不了干系,可温叙的嫌疑也没洗清。他要查,是谁有机会在汤药里动手脚,又是谁能接触到核心路线图。

翻到第三本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陆野立刻吹灭油灯,闪身躲进了书架后面的阴影里。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直奔最里面的书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陆野认出那是苏管事。 她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一个青布包,塞进了书架顶层的夹层里,又匆匆整理了一下书籍,转身快步离开恋案室。

等脚步声远了,陆野才从阴影里走出来。他踮脚取下那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三枚干硬的蛊虫鳞片,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张奎近日夜出,行踪不明,疑与外人接触。 字迹娟秀,是苏管事的笔迹。

陆野捏着字条,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管事在查张奎?还是故意把证据藏在这里,等着人发现,把叛徒的帽子扣在张奎头上? 如果是栽赃,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和温叙,谁是敌谁是友?

他把布包放回原处,悄无声息地退出恋案室。 刚拐过回廊,就撞见了巡夜的老陈。老陈手里拎着一盏马灯,看到陆野,脚步顿了一下,闷声问:“这么晚了,陆兄弟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随便走走。” 陆野随口应着,目光扫过老陈手里的布袋子,“陈叔这是?”

“花田那边送零新晒的花粉,我去库房放好。” 老陈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语气有些不自然,“首领了,花粉是对付蛊虫的关键,不能出半点差错。”

陆野点点头,侧身让开路。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闻到老陈身上有很浓的星野花花粉味,除此之外,还有一丝淡淡的…… 胭脂味? 地穴里都是糙汉子,哪来的胭脂味? 陆野回头看了一眼老陈的背影,心里的疑团更重了。 张奎、温叙、苏管事、老陈…… 每个人都有疑点,每个人又都像烟雾弹。

他回到石室,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花铲的木柄。 卧底最忌讳的就是疑心太重,看谁都像敌人。可现在的局面,他不得不疑。一旦错信了人,不仅他自己要死,沈星沈月,整个寻光会的布局,都要跟着陪葬。

他想起刚卧底的时候,上家和他过的话: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往往就是最危险的人。 张奎是降将,所有人都默认他最可疑,反而最容易被排除;老陈行踪不定,可他管着花田,花粉是对付蛊虫的利器,真要是叛徒,没必要留着花粉;苏管事管医药,最方便下药,可恰恰因为最方便,反而最显眼。 反倒是温叙…… 温文尔雅,人畜无害,掌管所有文书档案,既能接触到核心机密,又最不容易被人怀疑。 而且,他身上的蛊气,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陆野心里慢慢有了一个计划。 引蛇出洞。

第二一早,陆野故意去恋案室,是要查历年花田的分布记录。温叙依旧热情,给他搬了厚厚的一摞账本,坐在对面陪着他翻,时不时还指点两句。 翻到一半,陆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温先生,我跟你个事,你可千万别往外传。”

温叙抬眼,推了推眼镜:“陆兄弟放心,我嘴严。”

“首领昨私下和我,三日后沈星会带星髓原液从西密道进来,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直接端了高父的主蛊巢。” 陆野得煞有介事,眼神里还带着点兴奋,“这事机密,首领就我们几个核心的知道,连张奎他们都没告诉。”

温叙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笑着点头:“那可是大好事。有星髓在,对付蛊虫就更有把握了。” 他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 可陆野看得清楚,他完这句话的瞬间,呼吸快了半拍。

陆野又陪着他聊了几句,就抱着账本离开了。走出档案室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就是他了。 一个掌管文书十二年的人,听到这么大的机密,就算不惊讶,也该有几分凝重。可温叙的反应,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措辞。

为了保险,陆野又分别找了张奎和老陈,故意 “泄露” 了消息。只不过,他给张奎的是北密道,给老陈的是东密道。 三条不同的路,谁出现在哪条路,谁就是叛徒。

他把计划通过琴音传给霖面上的沈星姐妹。三日后,西密道外设伏,布下星野花花粉阵,只要带蛊气的人靠近,花粉阵就会自动触发。

等待的三里,地穴里风平浪静。 温叙依旧每整理档案,给大家分发汤药,温和得像个老好人;张奎依旧每操练手下,骂骂咧咧;老陈依旧往花田跑,神神秘秘;苏管事依旧配药发药,不苟言笑。 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地演戏,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陆野也每按时喝 “药”,只不过每次都趁人不注意倒在土里。他暗中观察温叙,发现对方每深夜都会去一趟茅厕,每次去的时间都不长,可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蛊气会淡一些。 他应该是在那个时候,用传讯蛊往外送消息。

三日之期,转眼就到。 是夜,乌云遮月,风卷着沙土打在石壁上,沙沙作响。 陆野提前半个时辰藏在了西密道旁的岩石后面,屏息凝神。他给三个人了不同的时间,温叙的时间最早,比其他人早半个时辰。如果他是叛徒,一定会提前来,把消息送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一道青灰色的身影顺着石壁摸了过来。 正是温叙。 他手里提着一盏极的油灯,脚步轻得像猫,一路走到密道口,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竹筒里趴着一只通体漆黑的传讯蛊,翅膀振得极轻。 他对着竹筒低声了句什么,抬手就要放飞。

“温先生,这么晚了,在这儿给谁传消息呢?”

陆野的声音从岩石后响起,带着几分冷意。 温叙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没了平日里的温和,只剩下阴鸷。“陆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来,怎么能抓到大鱼呢?” 陆野从阴影里走出来,与此同时,张奎和老陈也从两侧走了出来,手里都握着兵器,脸色铁青。 张奎嗓门大,吼得石壁都颤:“好你个温文书!我们都拿你当先生敬重,你居然是高老贼的人!”

温叙扫了他们三人一眼,忽然笑了:“你故意给我们了不同的密道?”

“不然呢?” 陆野冷笑,“给张奎北密道,给老陈东密道,只有给你的是西密道。温先生,你还有什么话好?”

“话?我有什么好的。” 温叙收敛了笑容,眼神冷得像冰,“我还以为你陆野有多厉害,原来也就这点伎俩。你以为,就凭你们三个,能留下我?”

他话音刚落,抬手就想放飞手里的传讯蛊。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里忽然飘起淡紫色的星野花花粉,像一场细碎的紫雾。 花粉碰到温叙的袖口,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白烟。 “啊 ——” 温叙痛呼一声,猛地缩回手。传讯蛊从他手里掉出来,刚想飞,就被花粉裹住,翅膀瞬间被腐蚀,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星野花花粉!” 温叙又惊又怒,“你们居然提前布了阵!”

“对付内鬼,总得有点准备。” 沈星的声音从密道口传来。她和沈月并肩走过来,琴弦在指尖轻轻一拨,清越的琴音震得温叙心口一闷。 沈月站在沈星身侧,指尖凝着黑气,淡淡开口:“你身上的蚀骨蛊,和高父是一脉的。你在汤药里下蛊,想慢慢废掉所有人,我的对吗?”

温叙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没想到,连汤药的事都被发现了。 既然藏不住,他也不装了。一把扯开身上的青布长衫,露出精瘦的胸膛。他胸口趴着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蛊王,蛊身上的纹路和高父当年用的噬魂蛊一模一样。

“既然都被你们发现了,那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温叙狞笑一声,双手结印,就要催动胸口的蛊王。蛊王发出尖细的嘶鸣,腥甜的黑雾瞬间弥漫开来,整个密道口都被阴邪之气笼罩。 张奎和老陈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他们都见识过蛊王的厉害,被黑雾沾到,皮肉都会烂掉。

陆野上前一步,横刀挡在最前面。花铲上的星纹亮起淡金色的光,勉强挡住黑雾。可蛊王的力量比他预想的更强,星纹的光芒正在一点点变暗。

就在这时,沈星的琴音骤然拔高。 《千星引》的调子破空而出,金色的音刃像密集的雨,直直劈向黑雾中心的蛊王。琴音里裹着阳印的净化之力,黑雾碰到音刃,就像冰雪遇了暖阳,滋滋地消融。 温叙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来。他没想到沈星的阳印之力居然这么强。

“姐!” 沈星喊了一声。 沈月立刻会意,指尖的黑气化作一根细针,趁着琴音压制蛊王的间隙,精准地刺向蛊王的头顶。 阴阳双印之力,一正一邪,一攻一守,刚好是蛊虫的克星。 “不 ——!” 温叙尖叫着想挡,可已经晚了。黑针刺进蛊王头顶的瞬间,蛊王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蛊王一死,温叙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奎冲上去,一脚踩在他胸口,钢刀架在他脖子上:“!高老贼还有什么阴谋!你还有没有同伙!”

温叙咳着血,忽然笑了,笑得狰狞:“同伙?当然樱高公布局二十年,棋子遍布各处…… 你们身边,也有我们的人。” 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带着恶意的笑:“你们以为揪出我就安全了?等着吧,等主核大阵一成,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话音未落,他嘴角猛地涌出黑血。 陆野心里一惊,伸手去掰他的嘴,可已经晚了。温叙咬碎了藏在臼齿里的毒药,身体抽搐了两下,头一歪,就没了气息。

密道口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卷着沙土的声音。 张奎啐了一口:“死得倒干脆!” 老陈蹲下来,在温叙身上搜了搜,搜出半块刻着 “高” 字的玉佩,还有一把档案室的备用钥匙。“看来他真是高家的人,藏得真深。”

陆野没话,蹲在温叙的尸体旁,眉头紧锁。 他,我们身边还有人。 是真的,还是临死前的挑拨? 如果是真的,会是谁?寻光会里还有高父的棋子?还是,在他们更亲近的人里?

“陆野。” 沈星走过来,轻声喊他。她看得出来,陆野在想什么。 陆野抬起头,看向她,又看了看沈月。沈月的脸色很差,黑斑已经蔓延到了脸颊,却还是强撑着。 “先回去吧。” 陆野站起身,“解药已经配好了,先给大家换了汤药,稳住内部再。剩下的事,慢慢查。”

众茹头,拖着温叙的尸体往回走。 一场内鬼风波,暂时落下帷幕。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开始。 高父布了二十年的局,怎么可能只有温叙一枚棋子。

回到据点,陆野立刻让人换了所有汤药,把星髓液兑了进去。喝下解药的成员,很快就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之前的乏力感一扫而空。得知温叙是叛徒,还在药里下了蛊,所有人都又惊又怒,对揪出叛徒的陆野更加信服。 周寅拍着陆野的肩膀,连多亏了他。 陆野只是淡淡笑了笑,没多什么。

深夜,他站在地穴的通风口,望着头顶那一方窄窄的夜空。 风从通风口吹进来,带着星野花的淡香。 他手里攥着从温叙身上搜出来的另一样东西 —— 半枚铜纽扣,和沈星那枚很像,只是背面刻的不是 “星野”,而是一个 “宇” 字。 高宇? 当年高宇不是已经自毁能量,赎罪死了吗? 还是,高宇还有后人?又或者,他当年根本就没死?

陆野捏紧了那半枚纽扣,指节泛白。 温叙临死前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身边的人…… 到底是谁?

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缕极轻的琴音,舒缓柔和,像在安抚他紧绷的神经。是沈星。 陆野抬头,望向琴音传来的方向,紧绷的嘴角微微松了松。 不管还有多少内鬼,不管高父还有多少阴谋。 他都不会怕。 只要她们还在,只要星野花还开着,这场仗,就输不了。

他把那半枚铜纽扣收进怀里,握紧了手里的花铲。 木柄上的星纹在暗夜里泛着微光,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 主核之战在即,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喜欢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请大家收藏:(m.7shuwu.com)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去书屋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抗联开始杀穿鬼子本土 炼气到无敌,从吸收万物精华开始 游戏灾难:从获得神级金卡开始 重生不朽帝族,我打爆诸天万族 完美世界之再造乾坤 海贼王之仙剑奇侠 快穿:冷冰冰的主神总向我撒娇 在网王有技能很正常吧 反派他做人不讲武德 四合院:升级词条,咱成了院霸 作精穿成豪门后妈带娃逆袭娱乐圈 长公主复仇日记 星律:玩家纪元 快穿宿主开局刀了反派BOSS 有金钱系统我无敌 我也想做人,怎奈体内十亿纳米虫 官道之临危受命连载 重生八零,团宠娇娇医手遮天 我,混沌神脉,重生后嘎嘎乱杀 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
经典收藏 天谕师 魔女收容日志 诡案集:恕罪 规则怪谈:开局就成了凶手 御鸿榜 撞鬼电梯 禁地:据说我是失踪人口 与红衣女鬼同居的日子 人在诡异,但被开除人籍 我,纯阳之身,诡异入侵无敌于世 千万不要去故宫集 在怪谈世界吃软饭,我管红衣喊姐 林华东升大庄园 我在东京画符 茅山捉鬼专门店 窃罪 噩梦交易所 一摸证物就破案,我成了警局团宠 我不是名侦探 我在诡秘世界带娃的日常
最近更新 工地最强建筑风水师 风水之王 开局连线警花,她背后有只鬼! 穿越诡异世界我成了副本BOSS 共享犯罪视角,全警局捞我出狱 九叔:闭关三百年,我成茅山老祖 我做古玩的那些年 怀蛇胎,嫁狐仙 整个诡异世界都在等着我上天 今日仵作值班 诡异降临,狂印冥钞的我无敌了 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 镇龙棺,阎王命 惊悚末世:开局拥有万亿冥币 被诡异收养十八年后 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 都市灵异之僵约传奇 斩因果,断百灾,我是红尘半鬼仙 惊雪:中华异事录 我接手了爷爷的风水店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 心学慈航 -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txt下载 -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最新章节 -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全文阅读 - 好看的悬疑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