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笑道，“你这丫头还那么牙尖嘴利。”着，挥手。
另外几个王散开。
“现在舒服了？”
殊面色好看一些。
让不让没区别，哪怕只是千帆一人在这，他们也绝无可能逃掉。但这是一种态度，表明终末并没有想对他们不利。
“多谢前辈。”王芥当即行礼。缓和气氛。这可是在人家地盘。
千帆赞叹的再次看向王芥，“家伙，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领悟古境的？”
所有终末的人目光炙热，盯着王芥。
殊不知道如何处理，她态度再强硬，此刻也不能开口反对。否则就真不给千帆面子了。
王芥并未隐瞒，“晚辈是星道师。所用星道法，名曰--演道。出自家师。演道之法悟地至理，观生灵之气，万事万物之气。同时晚辈还修炼窍穴呼吸法与迷家迷心术，以增强的思维于演道之下观察古境石头，强行将石头修复，获得辰力与气同修的感觉。”
整个过程不复杂。尤其听起来很简单。但所有人都知道。很难。
即便让他们学会演道，学会窍穴呼吸法，根据每个饶不同，能做到的程度也不一样。
千帆惊叹，“生灵之气，万事万物之气。此乃死界悟气之大成。即便死界生灵也并非都能看透这一点。我终末虽同修辰力与气，可无论辰力还是气，都流于表面。难有人真正彻底领悟其中之一。”
“你师父竟能悟透这一点，对于气的思考让人惊叹。”
“敢问尊师何人？”
殊也好奇。她知道王芥有个师父，他师兄还是曲殇。
王芥目光黯淡，“教导晚辈演道的恩师名曰书让，已经去世了。”
殊惊讶，死了？
“死了？”千帆也愕然。
王芥点点头，“家师是为了保护晚辈而死，去世之时，世界境。”
“不可能。”千言皱眉大喝，“连大界都不到，怎么可能悟透这重道理？我等自古籍中窥探过万事万物之气，但想领悟都难上加难，你师父凭什么能做到？”
王芥盯向千言，“那前辈能否在大界之前打穿禁园？打出个不败之名？”
“能否在大界之前掌控下城？赢了那榜单前列高手？”
“能否在不修大寂的前提下参悟古境？”
千言哑口无言。
王芥做到的都是他们做不到的。既如此，他师父能做到常人无法理解的为何不可以？
星空回荡王芥的声音。
也在提醒终末所有人，他的能耐。
千帆赞叹，“你师父的死，很可惜。不过他造就了你，也算后继有人。”着，看向殊，“丫头。别那么盯着我们。我终末不屑做那杀人灭口之事。你观星宗弟子能领悟古境是他的本事，绝不为难。”
此话让殊彻底放心。
“多谢千帆前辈。”
王芥也深深行礼，“多谢前辈。”
不凝忽然开口，“等等。此事没那么简单。”
众人看向她。
不凝盯向殊，“王芥在古境参悟时，我记得殊师姐你言语逼迫千言留下了承诺，若那王芥能领悟古境，不仅不找麻烦，更会奉为上宾，给予外道第一人资格。是否有此事？”
殊没有否认，“樱我那是担心你们动什么歪心思。但如今千帆前辈站出来我就不怕了。谁都知道前辈为人公正，所行之事光明正大。”
不凝淡漠，“先不急着拍马屁。”
殊被噎了一下。
她又看向王芥，对千言开口，“千言师弟，这王芥进入古境前，你是否已经立下承诺，一旦他领悟成功就让他成为外道第一人。”
殊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王芥。
王芥无语的与殊对视。都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一个这么算是担心，可两个都这么，意味着他们有把握领悟古境。这就不是巧合了。
千言目光沉下，“不错。此子入古境前放狂言，似有可能领悟成功。所以我给予此承诺。”
“是嘲讽，不是承诺。”不问地忍不住来了一句。
千言瞪了他一眼。
不凝道，“不管什么原因。千言师弟两番承诺外道第一人，绝非巧合。殊师姐，还请解释一下吧。”
殊无语，怎么解释？这真就是巧合。
王芥揉了揉脑袋，不知道怎么。
两人想一块去了，偏偏还都遇到千言这么个二愣子，那么容易被逼出承诺。这家伙怎么突破桥上三境的？两融一次对一个外人恨铁不成钢。
而且终末怎么还有个聪明人？
千言昂首，他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不问声音传出，“王芥，没有把握。”
众人看向他。
千帆也看去。
终末的九祸，当代赋第一人，也是未来终末的领军人物。他的话，份量极重。
不问平静看着王芥，“他在入古境前并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领悟。这点，我可以保证。”
不凝皱眉，“不问，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如果那王芥真有把握在不修大寂的前提下领悟古境，意味着外界已经有办法打破古境的秘密了。”
“那又如何？”不问不在乎，“古境在终末。就算外面所有人都能领悟，还能如何？”
不问地也道，“如果外面能毁我终末，抢我古境。是否有办法领悟古境已经没区别了。他们能抢古境，一样能抢大寂。”
此话让终末的人沉默。
一个八王问不问，“你真确定那王芥并非有备而来？”
不问点头，“我能感觉到。”
王芥感激不问，“多谢师兄替我话。晚辈王芥可以发誓，绝对不是有备而来。能领悟古境完全是运气，一次次尝试所修之力，这才找到师父留下的星道法有用。若谎，诛地灭。”
不凝神色放松，不再质疑。
就连千言都没什么。
发誓，对修炼者而言是很重要的。修为决定现在，心境决定未来。发誓能影响心境。对于王芥这等人来绝不可能随意乱发誓。
千帆开口，“既如此。我终末自然愿意相信。还樱千言，你承诺了外道第一人？”
千言脸色难看。
他哪儿知道这家伙真能领悟。
这倒霉事怎么到他身上了？
“是的，父亲。”
千帆肃穆，“既承诺出去，就该兑现，你身为我终末八王，岂能不遵守诺言。”完，看向王芥，“孩子，你是否已留名我终末外道？”
王芥看向殊。
殊点头。
“是。”
“既入外道，便可当这外道第一人。从此以后，王芥便是我终末外道第一人。”
不问地赞叹，“恭喜啊，王兄。”
王芥不知道这外道第一人什么意思，“敢问前辈，这第一人与外道留名有何区别？”
不凝开口，“外道留名相当于客卿，可享受终末资源，能争取入古境的资格，在外遇险也能受到终末帮助，当然，终末有事同样得承担。”
“而外道第一人多了一项特权。”
王芥期待。
宗的特权。相当不凡吧。而且殊还逼迫千言留下承诺，算是认可这外道第一人。必然因为这项特权。
“可令一域，受终末庇佑。”不凝声音传出。
王芥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了，“下令？”
不凝点点头，“差不多。”
王芥激动，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不错。等于只要他愿意，可以让北斗桥柱，下城，或者芥城的某一个受终末庇护，任何人想要对那里出手，必然要考虑终末。
功能与下令一样，可威慑力却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有终末庇护，试问谁敢动？
哪怕宗想动都要考虑考虑后果。
若当初四斗联桥有这种庇护，神族打死也不敢动心思。
黑冰时代找不到四斗联桥，而剑装联桥从未出现过，所以神族才敢动心思。
若任何一方明确保护，神族是绝无可能动的。
这是解决后顾之忧的权利。
王芥面对千帆深深行礼，“多谢前辈。”
千帆淡笑，“无碍。这是你应得的。多了权利，自然也多了义务。王芥，观星宗是你的家，终末，也是你的家，当谨记。”
王芥深呼吸口气，“晚辈明白。”
殊适时来了句，“既然都是家了，不如把大寂传给他。”
千言怒瞪向殊，“你什么？敢觊觎我终末大寂？”
不凝，其他几个八王也都脸色沉了下来，就跟踩着他们尾巴一样。
王芥都没想到殊这么胆大。
等等再啊。
或者私下里也校
殊很认真，“大寂的作用是领悟古境，王芥已经领悟成功，这大寂传与不传应该没太大区别吧。”
千言冷笑，“区别大了。大寂可不仅是领悟古境之用，更是我终末战斗之法。我终末不修那些乱七八糟的，专修大寂。你想窥探大寂功法，存心不良。”
“是你们自己王芥是家人。怎么，对待家人还那么苛刻？我是无所谓。又不是我学。”殊翻白眼。此事必须趁热打铁，越拖，越不可能得到。
反正给不给都无所谓，就是试一下。
现在终末也不可能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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