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柠面露悲悯，眼底带着不忍，道。
“程爷爷，我第一次见程曜，是在两个多月前，他帮了我一个大忙。”
一直盯着齐柠的程老爷，望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话，心底发慌，心中那个不愿相信的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程老爷子心头一沉，扯着唇角勉强挤出一抹似哭非笑的笑容，他自言自语。
“你，两个月，你见过曜儿。”
又连连摇头，声音发抖。
“可我问过曜儿，他从没有见过你。”
不止他问过，机器人发布会后，网上的新闻程家怎么都压不住。
能压过程家的，除了没有理由出手官方和云家，就是苏家和齐家，尤其是那个能掌控各大平台舆论的盛世娱乐的背后资本齐凛。
两家怎么都有几十年的交情在，齐凛不会随意对程家落井下石，除非程家做了他忍无可忍的事。
他最宝贝的就是他和苏颜的女儿，也就是眼前的丫头。
他，他妻子，儿子都问过曜儿有没有得罪齐柠，他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们，在发布会之前，他从未见过齐柠，不可能会得罪她。
程老爷子看看眼神清明的齐柠，又看看眼眶发红带着濡慕的程曜。
他该相信谁？
心痛，复杂，纠结，憋闷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程涵上前扶住摇摇欲晃的程老爷子，语气沉重道。
“爷爷，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仔细想想，这个人他哪一点像程曜。”
程老太太眯起眼睛，这丫头竟然见过真的程曜，怪不得那么肯定程曜不是曜儿。
齐柠声音清冷。
“这点他没谎，我见的是真正的程曜，而不是窃取他身体命阅偷。”
她顿了顿，看着程老太太，道。
“夺舍换体违背理伦常，一般来，这种逆而为的邪术很难成功，即便能侥幸成功，外来者的魂魄也会与肉身互相排斥，可这个外来者占据程曜的身体后，应该适应的挺好，否则你们这些朝夕相伴的至亲怎么都没有发现半点异样。”
她半是讽刺半是认真道。
程老太太心头眉头狂跳。
齐明成迫不及待的问，他十分好奇。
“没有排斥反应，明什么？
齐柠悠悠道。
“明占据这具身体的人和程曜羁绊极深，亦或是血缘至亲。两人神魂气息同源，契合度高，所以排异反应不明显。”
这话一出，客厅里先是一静，随后面面相觑。
“血脉至亲！这怎么可能，程家所有子孙辈都在这里。”
二房出嫁的两个女儿也都好好的。
众饶视线在程老爷子和程敬宗身上游移不定。
难道老头子\\他们的爸爸外面还有私生子。
扶着程老爷子的程涵先接收到了老爷子的死亡凝视。
“我只有你爸和你二叔两个儿子。”
“那女儿呢？”
程萱嘴快问。
程老爷子……
刘英不安的心再次动摇，她死死盯着程敬宗，赤红着眼，面皮控制不住的颤动。
好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恨意的声音。
“是不是你在外面生的野种！”
程敬宗眼神心虚躲闪了下，道。
“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程家虽然没有皇位要继承，可程家有上千亿的家产，曜儿不想争，他就想再生个儿子，家里不行，他就在外面养了几个，可生的还是女儿。
不过这事他瞒的紧，他老婆不知情。
他的心虚没有逃过刘英的眼睛，她的情绪直接失控，保养极好的指甲狠狠挠在程敬宗肥厚的脸上。
“你在外面养情人养野种，我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忍了。没想到你心肠竟然这么狠毒，连我们的亲生儿子都要下手，想要你外面的野种取而代之。”
“程敬宗，你还我儿子！”
她一直以为他在外面只有两个私生女，反正她有儿子傍身，家里的经济大权她牢牢握在手里，她们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只要她们别不长眼的舞到她面前，她也不屑跟那些女人争风吃醋。
可她看程敬宗了，他外面竟然还藏了一个儿子，还藏得那么好，她竟一点都没发现。
现在他还丧尽良的让他外面的野种占据她儿子的身体。
她要杀了他！
不过几十秒的功夫，程敬宗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爪印。
“我没有！”
“啪！”
程敬宗被抓的躲闪不及，也恼了，伸手给了刘英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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