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沉默了三秒，然后猛地转头对旁边一个穿灰色衬衫的工程师道：“把激光焊接的方案重新拿来看，预算上限放宽百分之三十。”
“今就重新评估。”
工程师张了张嘴，看到马斯磕表情，立刻坚定的道。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经过总装线的时候，余成看到了一辆正在装配的Roadster。
银灰色的车身，底盘已经组装完毕，电池模组被吊装机缓缓地放入车底。
几个工人围在车旁，手里拿着扭力扳手，一颗一颗地拧着螺栓。
“这辆是第几号？”
余成微笑问道。
“看来你早就熟悉过我的工厂。”
“十九号。”
马斯克显然对余成的表现特别意外。
因为余成表现的，对特斯拉太熟悉了。
很多连他们本厂员工都不知道的细节，余成居然注意到了。
“前面十八辆都是验证车，这辆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量产车第一台。”
马斯克看看余成，又看看范西语道。
余成走过去，俯下身，看着那些被工人精心拧紧的螺栓。
他看到其中一颗螺栓的垫片有轻微的划痕——那是安装时工具滑脱留下的。
换作别的车企，这种痕迹根本不算问题，甚至不会被质检注意到。
但在余成眼里，每一个这样的细节，都是效率的流失、成本的增加、风险的积累。
“马斯克先生，我刚才提的激光焊接只是一个问题。真正大的问题，在你整个供应链的布局上。”
余成指了指那个划痕道。
马斯克认真地看着余成：“我会注意产品细节的。”
“然后，供应链的布局，你还需要的详细些。”
余成走到生产线旁边一张堆满图纸的工作台前，随手拿起一支记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画了三条线。
“这是你现在的供应链模式。”
“老美本土供应商为主，辅以少数欧洲和日子的合作方。”
他在这条线旁边画了另一条线，“这是你需要的模式：以东方为核心的全球供应链体系。”
马斯克皱了一下眉：“我知道东方的制造业很便宜，但——质量呢？”
“质量不是看产地，是看体系。”
余成轻描淡写的看着马斯克：“我们东方，有最完整的工业集群。”
“我们海棠科技和西语科技在深市和莞城有一个完整的供应商网络。”
“涵盖羚池电芯、驱动电机、车身结构件、以及所有你能想到的电子元器件。”
“这些供应商为我海棠科技的智能硬件供货，良品率平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成本比老美本土低百分之三十五到五十。”
“当然，这里最重要的，还有我们最勤奋的劳动人民！”
余成顿了一下，看着马斯磕表情从怀疑变成了专注。
“他们不仅勤劳，还快。”
“你在这里下一个订单，到货周期要六到八周。”
“在深市，同样的东西，两周之内送到你的车间。”
马斯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余成画的那张纸，看了很久，像是在消化那些数字和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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