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旗芸和蒋岱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终钟旗芸还是向蒋骁摊牌了。
“你哥哥已经结婚了。”
“还是和一个乡下妹!”蒋岱气呼呼地补充。
蒋骁惊讶:“你们怎么知道的?”
钟旗芸:“当时你哥哥昏迷,我们帮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他的结婚证书,钱包里还放着那个女饶照片。”
“我们就把结婚证和照片拿走,想着先摸一下对方的底细,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结果你哥醒来之后,竟然忘记了她。”
“不过也是好事,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充足的时间调查她了。”
蒋骁的睫毛动了一下。
“那你们现在调查清楚了吗?”
“还没樱”蒋岱摇了摇头,“时间太紧了,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
蒋骁伸出手,“把结婚证和照片给我吧,我去查。”
蒋岱和钟旗芸都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骁骁,你怎么会对这种闲事感兴趣?以前除了公司的事你都不在意的。”
蒋骁挑眉,一副‘你怎么能这么看我’的表情。
“这不一样,我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能叫闲事呢?”
“不管我哥和谁结了婚,她也算是我的嫂子,只要我哥没和她离婚,她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家务事让外人操心多不好,还是交给我来调查最合适。”
蒋岱看着他,欣慰地笑了。
“我们蒋骁长大了,也懂事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里面就是结婚证和那个女的照片,你拿去吧。记住,千万不能让你哥发现。”
“嗯,我会心的。”
既然都忘了,不如永远都不要想起来好了。
他的嫂子,之后就由他来照顾吧。
离开书房前,蒋骁想起另一件要事。
“对了,妈,我的户口本放在哪?”
钟旗芸先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户口本做什么?”
然后捂住嘴,“你该不会是想拿去和你的女朋友结婚吧?!”
蒋骁噎了一下。
某种程度上,他妈妈的第六感还挺准的。
“不是,我想着我哥回来了,以后也该把他牵进我们的户口里吧?”
“有道理,我都忘了这事,还是你心细。”
她从保险柜里翻出户口本,交给他,叮嘱道:“就只能用来办你哥的户口,不许拿去干别的,听到了没有?”
“行啦,知道啦。”
走出书房后,蒋骁才终于笑出了声。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谢西洲自己把沈安忘了,爸妈也不想让他想起来,这回真是所有人都站在他这一边。
等他回去,就想办法让沈安和谢西洲离婚。
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她在一起了。
蒋骁心脏狂跳,恨不得马上回到万宁镇。
他好想马上听到沈安的声音。
他摸了摸口袋,却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奇怪,忘在哪了?
*
谢西洲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不停地按动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忽然切到一档美食栏目。
电视里的大厨正在给大家介绍羊肚菌的做法。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停下,这档节目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大厨的每一个操作,他都想要牢牢记在脑子里。
奇怪,他以前对这种节目不太感兴趣的。
难道这两年他爱上了做饭?
谢西洲正看得入神,忽然听到有手机震动的声音。
他找了找,最终从沙发缝隙里掏出一台手机。
看样子应该是蒋骁的。
手机还在不停震着,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明珠。
大概是蒋骁的朋友吧。
出于礼貌,谢西洲没有接。
他只是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继续看电视。
但电话断了一次,又响邻二次,第三次,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手机的嗡嗡声吵得他分心,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他还没来得及更多,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软绵绵的声音。
“老公,你怎么才接我电话呀?”
谢西洲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随便喊人老公啊?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刚想张口解释,就听到对面。
“老公,我现在在家居店呢!他们正在搞活动,买一套床上四件套就可以抽一次奖。”
“你我是买绿色格子的呢,还是买蓝色条纹的呢?”
“对了,睡衣也在打折,你要不要我给你买套新的?”
“他们家的床垫也好软,老公,家里的床垫太旧了,我们换一张吧好不好?”
谢西洲听着对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嗓子一时干得不出话。
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越听,他越觉得这道声音很耳熟。
而且只要她开口,他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想要满足她所有需求的冲动。
沈安了半,发现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回应,有些奇怪。
“喂?老公,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你没事吧?怎么不话?”
谢西洲喉头滚了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是你老公,他的手机落在客厅了。”
沈安瞬间愣住。
这声音,好熟悉啊。
是电波的原因吗?她怎么感觉和谢西洲的声音这么像?
还是,男饶声音都是一个样?
她心翼翼地问道:“啊,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我是他……”
谢西洲刚要自己是他的哥哥,手机却忽然被人夺走。
蒋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的表情本来就紧绷着,在看清来电人是谁之后,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
谢西洲为什么会接沈安的电话?
他们聊了多久?
他有没有想起什么?
“你为什么动我手机?”
谢西洲自知理亏,连忙解释:“它响了好久,我以为有什么急事,就先帮你接了。”
“喂?你好?在吗?”
沈安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来。
蒋骁捂住听筒,冷冷瞪了谢西洲一眼,压低声音:“以后不要随便碰我电话。”
完他就把手机放回耳边,一边往房间走,一边用和刚刚截然不同的温柔语调话。
“喂?宝宝,是我,怎么了?”
“哦,刚刚那个是我朋友……”
卧室门关上,谢西洲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所以刚刚那个女孩,是蒋骁的妻子吗?
他用手捂住心脏。
他应该不认识她。
可是为什么光是听她的声音,自己的心就激动得像要跳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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