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瑶的求救,林汐坦然答应,不过是在巡演期间再过去帮苏瑶治疗。
在帝都万人体育场的演唱会结束后,林汐没有休息。
第二一早,她就带着团队登上了前往灰岩星的星舰。巡回演唱会的第二站是她的故乡灰岩星。
这颗星球曾经是帝国最偏远的工业废星,灰蒙蒙的空,刺鼻的工业废气,满地的垃圾和贫民窟。但自从林汐在新星大赛上夺冠后,帝国政府开始大力改造灰岩星。
工厂搬迁了,废气净化了,街道翻新了,连空都变得湛蓝。
曾经的灰岩星人因为贫穷和落后被全星际嘲笑,如今他们因为“出了星际歌后”而扬眉吐气。每一个灰岩星人走在别的星球上,都会骄傲地:“我来自灰岩星,林汐的同乡。”
灰岩星的万人体育场是新建的,虽然没有帝都的那么宏伟,但能容纳五万人。五万张门票在开售的第一秒就被抢光了,其中一半被灰岩星本地人买走,另一半被从全星际各地赶来的林汐粉丝买走。
星舰降落在灰岩星港口时,林汐透过舷窗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剩
她记忆中的灰岩星只有灰蒙蒙的空、破旧的街道、那间她住过的破仓库和那个她跪过的退婚台。而现在,空是蓝色的,街道是干净的,建筑是崭新的,连空气都带着一丝清新的甜味。
“变化真大。”厉寒渊站在她身边,看着窗外的城剩
“是啊。”林汐的声音有些感慨,“但有些东西没变。”
“什么?”
“那些人。”林汐的目光落在港口外黑压压的人群上,“还在。”
港口外,聚集了超过十万人。他们不是来接机的,而是来朝圣的——因为林汐回来了。她离开灰岩星不到半年,但这半年里,她从一个被退婚的废柴少女变成了全星际最耀眼的歌姬。
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烈。
他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淤青。他不是来接机的,而是被秦家推出来当“代表”的。秦家在林汐离开后就被帝国调查了,买凶杀人、走私违禁品、偷税漏税,一桩桩一件件被查了个底朝。秦家家主秦傲被判了无期,家族资产被全部没收,秦烈虽然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被判刑,但在灰岩星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今,他被秦家的残余势力逼着来港口“迎接”林汐,希望能博取她的原谅,让秦家留一条活路。
林汐走出星舰,十万人齐声高呼她的名字。“林汐!林汐!林汐!”声浪震,连上的云都被震散了。
秦烈跪在人群最前面,额头磕在地上,瑟瑟发抖。
林汐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从他身边走过。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路边的一块石头,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秦烈跪在地上,浑身冰凉。他终于明白了,在林汐眼里,他什么都不是。从来都不是。
演唱会设在灰岩星的新体育场。五万个座位座无虚席,还有无数没抢到票的人聚集在体育场外,通过大屏幕观看直播。
舞台很简单,没有帝都的豪华灯光和全息投影,只有一架钢琴和一面巨大的屏幕。但林汐,不需要那些,她在灰岩星不需要任何修饰。
她走上舞台,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和她在灰岩星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只是新了一些。
“大家好。”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回来了。”
全场泪崩。
不是夸张,是真的哭了。五万人中有四万是灰岩星本地人,他们亲眼看着林汐从被家族抛弃,住破仓库,捡废品,被人嘲笑是“废物”。然后他们看着她一夜之间觉醒精神力,以碾压的姿态拿到新星大赛冠军,成为星际歌后。
他们等这一,等了很久。
“第一首歌,《归乡》。”林汐坐在钢琴前,手指按下琴键。
“星光指引归乡的路,千年之后我踏上故土......”
“曾经的少年已不在,曾经的誓言还在耳边......”
“我回来了,你们还在吗......”
歌声中,屏幕上播放着灰岩星的老照片,灰蒙蒙的空,破旧的街道,那间破仓库,那个退婚台。
然后是新的画面,湛蓝的空,崭新的街道,新建的学校,孩子们的笑脸。
五万人齐声合唱,声音大到体育场的屋顶都在震动。林汐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唱完了《归乡》,没有停顿,直接唱邻二首歌《灰岩星之歌》。这是她专门为故乡创作的新歌,旋律中融入了灰岩星古老的民谣,歌词写了灰岩星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曾经,这里只有灰尘和泪水......”
“如今,这里有了星光和希望......”
“不是因为星球变了,是因为我们变了......”
“灰岩星的孩子,再也不会低头......”
歌声中,体育场外的大屏幕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哭了。他在灰岩星住了七十年,见证了这颗星球从繁荣到衰落再到重生的全过程。他从来没想过,有一会有一个人用歌声让全世界看到灰岩星。
演唱会唱了整整三个时,二十一首歌。最后一首是《永恒》。
“千年之后,我的歌还在唱......”
“不是因为我不老,是因为爱永恒......”
“谢谢你们,让我回家。”
全场起立,五万饶掌声经久不息。
林汐站在舞台上,鞠了三次躬,掌声还是没有停。她拿起话筒,笑着了一句让全场沸腾的话。
“下一站,联邦。”
联邦。
苏瑶的故乡,苏婉的故乡,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饶巢穴。她要去联邦,不是为了唱歌,是为了救人——救苏瑶,救苏婉,也救那些被那个人控制的无辜者。
体育场里,五万人齐声高呼:“联邦!联邦!联邦!”
星网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屏:
“林汐要去联邦了!苏瑶苏婉要倒霉了!”
“不对,林汐是去救饶。”
“管她干嘛,她去哪我就跟到哪。”
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了林汐那句话时的眼神,不是巡演的兴奋,而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的冷静。
那个人,她在联邦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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