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票秒空的第二，林汐把自己关进了恋歌空间。
巡回演唱会不是站上舞台随便唱几首歌那么简单。灯光、舞美、音响、歌单、嘉宾、互动环节……每一个细节都需要精心设计。二十场演唱会，场场都要有亮点，场场都不能重复。
林汐前世开过无数次演唱会，但那是千年前的事了。那时的舞台没有全息投影，没有悬浮音响，没有精神力同步装置。她只需要站在台上唱，剩下的交给乐队的临场发挥。现在不同了，科技发达到了她需要重新学习的地步。
“七，把帝国最好的舞台设计团队、灯光团队、音响团队的资料调出来。”
【已调出。帝国皇家舞台设计公司，曾负责三届星际新星大赛的舞台设计，报价五千万星币。银河灯光团队，曾为联邦总统就职典礼设计灯光秀，报价三千万星币。星辰音响，全星际最顶级的精神力同步音响系统，报价一亿星币。】
林汐看着那些数字，眉头都没皱一下。“全请了。告诉他们，我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主人，您现在有多少钱？】
林汐愣了一下，她还真没算过。
新星大赛冠军奖金一亿星币，星际歌后荣誉津贴每年五千万，帝国皇帝私下奖励了两亿，还有各大品牌的违约金（她拒绝代言后品牌方支付的违约金）……
“七，帮我算一下。”
【主人名下资产总计：四亿七千三百万星币。减去税费和日常开销，可用余额四亿两千万。】
够用了。一场演唱会的成本控制在两千万以内，二十场就是四亿。刚好花光。
林汐笑了。“那就全部花掉。钱不花，留着干嘛？”
【主人豪气。】
接下来的三，林汐几乎没有合眼。
她亲自画舞台设计草图。
不是随便画几笔，而是用精神力直接在虚拟空间中建模。
舞台的每一个角度、每一束灯光的位置、每一块全息屏幕的尺寸，她都精确到了厘米。
舞台设计团队看到她的草图时，全员沉默了。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他们觉得自己的专业能力被一个外行碾压了。
“林汐姐，您学过舞台设计？”总设计师心翼翼地问。
“没樱”林汐头也不抬，“只是见过一些好看的舞台，记住了。”
她没有谎。她见过的好看舞台，是千年前远古神族的祭祀台。那些舞台设计至今仍藏在恋歌空间的远古图书馆里，她只是把它们搬了出来，稍作修改。
歌单的编排更是重中之重。二十场演唱会，每场二十首歌，总共四百首歌。林汐不可能唱四百首不同的歌，但也不能每场都唱一样的。她将歌曲分成了三类：必唱经典（每场都有的核心曲目）、地域限定（根据不同星域的文化特点选择）、即兴创作（现场随机创作，每场都不一样）。
必唱经典有十首：《星河》《星海》《破晓》《归途》《守护》《星辰之海》《群星坠落》《镇魂曲》《和平颂》《永恒》。
地域限定则根据每个地方的历史和文化来选择。灰岩星是她的故乡，她会唱《归乡》；虫族母星她会唱《共生》；联邦首都她会唱《友谊》……
即兴创作是最难的。每场演唱会都要临时创作一首新歌，这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但对林汐来，这是她回馈粉丝的方式——每一场的观众，听到的都是独一无二的歌。
嘉宾方面，林汐只邀请了厉寒渊。
“我？”厉寒渊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训练场练剑，差点一剑劈歪，“我不会唱歌。”
“没让你唱歌。”林汐，“你驾驶机甲，在演唱会上空做飞行表演。观众喜欢看这个。”
“我是帝国皇子，不是杂技演员。”
“那你陪不陪我？”
厉寒渊收了剑，走过来。“陪。”
消息传出后，全星际的粉丝都疯了。帝国皇子亲自做飞行表演？这比演唱会的门票还值。黄牛票的价格又翻了一倍。
就在林汐紧锣密鼓地筹备演唱会时，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苏婉。
她站在别墅门口，穿着一身素雅的淡蓝色长裙，没有化妆，没有戴首饰，连那根骨白色的法杖都没有带。她的眼睛红肿，像是哭过，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林汐，”她的声音沙哑，“我想和你谈谈。”
林汐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谈什么？”
“谈我姐姐。苏瑶。”
林汐微微挑眉。苏瑶自从在新星大赛上作弊被取消资格后，就消失在了公众视野郑有人她去了联邦的某个偏远星球疗养，有人她被家族软禁了，还有人她已经疯了。
“她怎么了？”
苏婉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她不是苏瑶了。她被控制了。”
“被谁？”
“我不知道。”苏婉摇头，“从她输给你之后，她的精神状态就不稳定。家族把她送到疗养院，但她的情况越来越糟。她不话，不吃饭，不睡觉，只是反复唱同一首歌。”
“什么歌？”
苏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唱了。
那不是人类的歌。旋律扭曲、诡异，充满了不和谐的音程，精神力波动中带着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生命体的能量特征。
林汐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认出了那首歌，那是千年前，虚界能量刚刚渗透进银河系时，那些被侵蚀的人会唱的歌。不是他们自己想唱，而是虚界能量在操纵他们的声带。
“苏瑶被虚界能量感染了。”林汐的声音很沉，“而且不是最近感染的，是在新星大赛之前。”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震。“之前？怎么可能？她那时候还好好的……”
“那时候她已经感染了，但程度很轻。”林汐回忆着苏瑶在比赛中的表现，“她注射增幅剂、用干扰器、想买通我假唱——这些行为不像是她自己想做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虚界能量会放大饶欲望和执念。苏瑶想赢，虚界能量就让她不择手段。”
苏婉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那怎么办？她会死吗？”
“如果放任不管，她会变成虚界生物，失去所有理智。”林汐蹲下身，看着苏婉，“但还有救。只要我把她体内的虚界能量净化掉，她就能恢复正常。”
“你能救她？”
“能。但有一个条件。”
苏婉抬起头，泪眼朦胧。“什么条件？”
“告诉我，是谁把她送到疗养院的？是谁在控制她的行踪？”林汐的目光如刀，“苏瑶感染了虚界能量，这不是偶然。有人在利用她。”
苏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的眼中闪过恐惧、挣扎、犹豫，和璇临死前一模一样的表情。
林汐的心猛地一沉。“你也中了灭口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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