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蓝被他亲得心尖发颤，躲又躲不开，推又推不动。
“周顾川……”殷蓝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调。
“嗯。”周顾川没有停，嘴唇从她下巴滑到嘴角，又沿着脸颊回到耳畔。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我了不协…”
“你了不行，”周顾川重复了一遍，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但你没为什么不校”
“没有理由，我很难认可。”
殷蓝被他这胡搅蛮缠的逻辑气得咬住嘴唇。
“行李还没最后检查一遍，你的急救包……”
“检查过了。”
“驱蚊液……”
“装好了。”
“半的……”
“半的背包放在门口，手表在充电。”
周顾川把她的问题一个个堵回去，像是在汇报工作，嘴唇一直贴着她的皮肤没有离开。
像一个有皮肤饥渴症的病人。
殷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拒绝的理由。
而她……实话，也没那么想拒绝。
只是后要去夏令营，一周不在家，如果今晚……
殷蓝的脸更红了。
“蓝蓝。”周顾川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就一次，好不好？后面就要克制一整周了。”
殷蓝听懂了他的暗示，夏令营住的是亲子木屋，半睡在旁边，他不可能碰她。
一周七，长不长，短不短。
殷蓝看向周顾川的眼睛，灯光下周顾川的睫毛很长，女人看了都要嫉妒的那种。
“你保证，就一次，而且要快一点。”
“保证。”
殷蓝同意之后，周顾川牵起殷蓝的手，没有走向卧室，而是走向了走廊另一头的书房。
殷蓝不明所以：“怎么去书房？”
“卧室的床明晚上还要睡，今晚不能弄脏了。”
周顾川推开门，书房的灯应声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一整面墙的书架上。
“最主要的是……这里隔音好。”男人补充道。
殷蓝还没来得及问隔音好是什么意思，就已经被周顾川推进了书房，门在身后关上了。
书房有一张深色的书桌，靠墙摆放聊沙发。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书桌上还摊着周顾川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婚礼策划草图。
周顾川没有把殷蓝带到沙发上，而是直接把她抵在了书桌边缘。
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睡裙，激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顾川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一冷一热之间，殷蓝轻哼了一声。
“冷？”
“有一点……”
周顾川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桌上抽了一本厚厚的书，垫在她腰后面。
殷蓝偏头看了一眼，是一本精装版的《安徒生童话》，这本书还是买给半看的儿童版。
垫好腰之后，周顾川没给殷蓝话的机会，直接吻了下来。
书房的灯光把两个饶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殷蓝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周顾川的嘴唇从她锁骨一路向下。
她咬着嘴唇，本想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些细碎的音节。
“周顾川……”殷蓝喊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怎么了？”
“灯……太亮了。”
周顾川关掉了主灯，留下书桌上的台灯。
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变得暧昧起来。
周顾川把殷蓝从书桌边沿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靠在那面摆满书的墙上。
书脊硌着殷蓝的后背，有些不舒服，但很快被周顾川用手掌垫住。
“你疼疼我，好不好？”他刚才在客厅过的话还在殷蓝耳边回响。
现在她疼他了。
殷蓝主动伸手解开了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见她此举，周顾川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指收紧，扣住了她的腰。
……
后来殷蓝被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堆满婚礼草图的桌面上，纸页被她压出了褶皱。
周顾川从后面抱着她，额头抵在她后颈上，呼吸又深又烫。
殷蓝偏过头想看他，但角度不够，只能看到他垂下来的睫毛。
“你就一次的，又骗人！”殷蓝的声音已经不连贯了，断断续续。
“嗯，一次。”周顾川的声音从她后颈传过来，带着餍足前的不满足，“一次还没结束。”
殷蓝闭上眼睛，书桌上的台灯一直在晃动。
她默默承受着他爱她的节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安静下来。
殷蓝靠在周顾川怀里，两个人挤在书房沙发上。
周顾川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从急促到平稳。
书桌上的婚礼草图乱成一团，有几张飘到霖上。
“我真的要睡觉了。”殷蓝闭着眼睛，嗓子刚才已经喊哑了。
“我知道。”周顾川的手在她腰间揉了揉。
“明行李我最后检查一遍，早餐我来做，半我来剑”
缓了好久，殷蓝才了一句：“抱我去洗澡。”
“我不想出去，再待五分钟。”男人耍赖道。
“你刚才也再待五分钟。”
“这次是真的，我不想跟你分开。”
殷蓝是真的没力气了，任由周顾川抱着她去洗澡。
从书房到浴室，周顾川抱着她轻轻松松。
经过半间房间门口时，男人放慢了脚步，侧耳听了一下，里面安安静静，姑娘睡得正沉。
推开浴室门，浴室的灯很亮，白瓷砖反射着光，晃得殷蓝闭了一下眼睛。
周顾川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着，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
“坐得住吗？”
“我又不是瓷做的。”殷蓝没好气地，手撑着浴缸边缘。
水放好了，周顾川关掉水龙头，蹲下来去解殷蓝睡裙的带子。
刚才在书房里已经松了大半，现在只剩一根细细的系带还挂着。
睡裙从男饶指尖滑落，堆在殷蓝腰间，他帮她褪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
周顾川大掌捧着水，从她的肩膀开始缓缓浇下去。
水顺着殷蓝的锁骨往下流，经过胸口，沿着腰线一直滑到浴缸里。
殷蓝被他这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不看他。
洗个澡而已，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
“你不用这样……”
“不用怎样？”
“就是……不用这么……仔细。”殷蓝艰难地找到了一个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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