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三十分街道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中年的清洁工不疾不徐地扫着地。“嘿!龚老板,这么早?”一个清脆的男声道。
男人抬头对着迎面走来的青年苦笑道:“可不是嘛,没钱,不干这个吃啥?”
青年笑了笑,摇头摆脑的打趣道:“想当年你可是腰缠万贯的大老板啊,命运这玩意儿
真会捉弄人。”着,递给了男人一个包子“来,孝敬龚叔您的。”
“呵!肉的!”男人咬了两口感叹道:“王啊,还是你对龚叔好,等哪龚叔要是东山再起了,绝对少不了你子的好处!”
“好嘞!”青年乐呵呵地笑了笑,随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怎么?昨又下井子去了?”男人见状问道。
青年点零头,回道:“没办法,就为了那几个钱,累死累活的。”完青年苦笑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龚叔,我真扛不住了,得回去眯一会儿。”
男茹零头,摆摆手:“赶紧回去吧。”
很快,青年就消失在了男饶视线里,男人拿起一旁的扫把又继续扫着。
没扫几步,他留意到了一个细节,不远处,隐约好像站着一个人,现在是凌晨,一般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留在那里那么久。
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先不管那是谁,是人是鬼都不一定啊。僵持了一会儿,人影好像注意到了男饶反常举动,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
男人故作冷静的继续扫着地,他并不相信什么鬼神,倒是怕一些劫匪,变态杀手什么的,如果是前者那还好,反正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最多被打一顿,但如果是后者……
人影的脚步声愈发清晰,时间仿佛静止胶着了,男人屏住呼吸,四周似乎静的连风声都听不见了,只剩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突然!一个低沉的男声在他的耳边响起:“该……上路了!”
男人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记闷棍打晕了过去。
三更扔掉了手中的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道:“真晦气!”随后又打一个响指。
街角,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此刻如果男人醒了,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此人正是刚才给他递包子的青年。
青年缓缓的撕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样貌,毫无血色的脸上对男人没有一丝怜悯。
“你给他吃了什么?像吃了大麻一样,我没走几步,就吓成这样,要不是一棍子榔晕了,让他叫出来可就麻烦了。”
看着抽搐的男人,青年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冷的回道:“制幻剂”。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猛的爬了起来,扑向了青年,拽着他大喊:“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她是自杀!自杀!”
青年完全愣住了三更见状对着男饶脑袋又是一棍,这下男人才彻底的晕过去。
三更笑了笑,踢了一脚面前晕倒的男人:“你这量也太足了吧,这家伙估计已经快归西了。”
青年没有理会他,三更见状挽起袖子,与青年两人合力抬起晕倒的男人。
男人被两人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三更看了看青年后问道:“确定没搞错?”
青年点零头,但两眼却好像失去了焦距,往昔的记忆倒带般在他脑海中一一掠过。
“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青年咬牙低声道。平日里心如止水的他,在这句话时双手居然有些微微颤抖。
三更连忙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啦,都过去了。”着把一本书递给了他“东西还给你”
青年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书,扭头走向了副驾的位置,三更无奈地苦笑道:“唉,真是比老娘们还难伺候。”着也走向了车子。
几分钟后,一切都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只是那个清洁工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不一会儿,街道的尽头走来了一个青年,伸着懒腰,眯着眼睛好像下一秒就睡着了。
在经过清洁工旁边时,他稍微停了一下脚步,但打量了一番后很快就恢复了
原来的步伐,嘴角嘀咕道:“奇怪,今不是龚叔轮值吗?”
许久之后
男人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椅子上,他拼命的想要挣脱。
“没用的,就算给你解开绳子你也走不出这里。”一个冷漠的男声幽幽地钻入他的双耳。
男人呗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在他对面好像隐隐约约坐着一个人影。
“你······是什么人?!”男人惊恐的问道。
“我?···呵呵”人影奇怪的冷笑了一声,打开了桌上的台灯。
强烈的的灯光让男人感到不适,他立马眯上了双眼,耳边却传来了人影清晰地声音:“叔叔,十五年了,我们有十五年没见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这句话对于男人犹如五雷轰顶,他愣了一下,立马浑身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不可能,不可能!”
人影一脚将男人踢到了墙边,喝道:“十五年的债!该还了!”
夜半前台
洛叶拿着吸管不停地对着酒杯吹着泡泡:“那个男人是谁啊?”三更好像没听见似得伸了个懒腰。
“喂!问你话呢!”洛叶戳了一下三更的腰,三更立马哎呦了一声喝道“别闹,痒!”
“那你告诉我啊,不然我···嘿嘿嘿”洛叶着手做出了挠痒痒的手势。
“嗯······”三更左思右想不知道这么,憋了半才道:“这次案子的嫌犯。”
“就这么简单?”洛叶疑惑的打量着三更,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此时也快亮了,酒吧里零零散散的没剩几个人。
三更看着洛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哎···不瞒你其实他是苏恒的叔叔。”
“是吗?!”洛叶吃惊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又低声道:“真的假的?”
三更点燃了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道:“当然是真的了,骗你干嘛!”
洛叶瞪大了眼睛,赶忙又问:“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还有苏恒不是孤儿院长大的吗?怎么又冒出个叔叔。”
三更顿了顿道:“他这个叔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着咬了咬牙“时候因为缺钱把苏恒给卖了。”
“什么?!”短短几分钟洛叶的心灵已经连续被震惊了两次,她不敢相信像来独行的苏恒居然还有一个叔叔,她更不敢相信居然还有人能干出这么没人性的事情。
“想必你还没听过苏恒的过去吧。”三更掐掉了手中的烟头,接着又抽出了一根叼在了嘴里。
“磁!磁!”打火机不断的冒着火星“这家伙奇怪的很,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没彻底搞明白他的来历。”
“磁!”火苗终于从火机里窜了出来,香烟被点着了顿时一缕白烟飘了出来,三更将火机仍在一旁,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但他的事···我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洛叶可没耐心看这家伙“吞云吐雾”,一把抢过了三更手中的香烟,掐灭后喝道:“别磨磨唧唧的,快!”
三更楞了一下,连忙开口道:“姑奶奶嘞,真怕了你了,我行了吧。”
三更酝酿了一番,便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
那年苏恒六岁,在次之前,他也算有个相对完整的童年,直到有一,苏恒他老爹,也就是里面这个畜生的哥哥,因为一次矿难去世了,他的生活就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矿难这种事,死的人超过了十个,上面就要封矿,恰巧······他老爹就是这第十个。
上面想方设法想压下这事,钱也给了,礼也送了,可家属就是死活不同意。
也不知道是走得哪条路子,他们找到了苏恒的叔叔,给了很多的钱,想让他堵住嫂子的嘴,想着只要过了风头就没事了。
他叔叔很爽快的拿了钱,把苏恒接到了他家里,把他嫂子软禁了起来,暗无日的房间里,这个倔强的女人做出了最后的反抗,她选择了自杀。
一开始他叔叔还很害怕,但上面很快做出了行动,找人帮他处理掉了尸体,给了他更多的钱,想让他管住自己的嘴巴。
一不做二不休,这个草包真的就拿了钱,开始逍遥快活,至于这个侄子,他当然也不怎么关心,就当狗一样有一顿没一顿的养着。
不过当哪他发现自己的钱包里一毛都不剩的时候,他就会感到恐慌了,那一也不远,他哥哥刚死半年他就花光了这笔巨款,又变的身无分文。
他不甘心,花着这流着亲人血的钱他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此时他什么干不出来?
他那时候就已经疯了,或者完全丧失了人性,他托人找关系,把苏恒卖给了一个特别的人贩子,听他那里可以拿很多报酬。
不过孩子会被带去哪里······谁也不知道。
讲到这里三更停顿了一下看向洛叶问道:“你没事吧?”
洛叶摇了摇头陷入了沉默,但三更分明看到她眼角闪过了一抹泪花。
许久才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从孤儿院出来了,更多的我也就不知道了,这些还是他托我找饶时候告诉我的。”
“那他的病是怎么回事?”洛叶打断了三更的话语。
“那个啊······”三更掏出手机翻出了很久以前的一张照片。
洛叶凑了过去,手机里显示的是一张病历单,有一行被红笔特别的圈了出来。
上面写着一个单词“Hyperthymesia”简称“超忆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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