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冶这会也没心思关心林雨蒙了。
看着手机上弹出来的消息久久没有回神。
之前林雨蒙想让他投资《下第一》，像之前那样通过注资帮忙争取个角色，还言之凿凿绝对会稳赚不赔，他也就去了解了一下这个项目。
了解完他确实心动了，让秘书去接洽，然后被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是不缺资金。
林雨蒙想像之前那样带资进组的打算自然也黄了。
现在，《下第一》官方发布定下来的演员表，他那位未婚妻的名字就在上面，还不是中间后排的位置，在最上面！
就连最近一直在为这部剧做准备的发韩铎，在这张演员表上的位置都落到了姜云岫名字下方。
不止演员表。
还有唯裟代言人。
三大平台同时推出的第一张单人Ep。
一个时，账号下连续三条动态。
每一条都让他视线停留了好一会。
司机一路把车开回顾明冶给林雨蒙构筑的‘爱巢’。
“我去下洗手间，你先进去好好休息吧。”
林雨蒙想扯扯嘴角，没扯动，放弃了，点点头径直进了主卧。
顾明冶拿着手机进了外面的卫生间，顺便反锁上门。
坐在马桶上点开了好友圈里姜云岫的头像。
犹豫了好一会，才打出【恭喜】两个字，点击发送。
【发送失败。】
【对不起，对方已将您放进黑名单……】
他脸颊抽动了下，又尝试打电话。
手机响了片刻，【对不起，对方正在通话汁…】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
“行，挺绝！”
林雨蒙出来想倒杯冰水喝，路过卫生间，就见里面灯还亮着。
她走到门口抬手正要敲门，就听见从门缝里传出来的歌声。
是没有听过的歌，但这声音……
“想听就出来听啊，用得着躲在厕所听吗？来，用这个三百六十度环绕式音响，让我也听听她姜云岫的新歌到底有多好听！”
歌声戛然而止。
顾明冶看着被林雨蒙声音惊到一个手滑掉进马桶的手机，默默做了个深呼吸。
*
《下第一》演员表放出来，带给姜云岫的除了圈内外垂直上升的热度，还有铺盖地的质疑。
【温意还有都洪你们俩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以前选新缺主演，起码是个演员出身，这次选个练习生出身的唱跳歌手算怎么回事？】
【好奇姜云岫背后到底是谁在强捧啊，居然连温意跟都洪都低头妥协了。】
【刚翻了一圈也没找到姜云岫拍的剧。】
【这么姜云岫的处女作就是《下第一》？】
【这起点高得有点离谱了吧？这要背后没金主我直播倒立吃翔。】
【完了，《下第一》可是我的启蒙，好不容易等到拍电视剧了，你在这给我拉坨大的。】
【还能换人吗？有人请愿吗？】
【加我一个。】
【有一一，姜云岫第一张Ep里的新歌还蛮好听的。】
【强推《外》，编曲跟歌词都绝了。】
【我也想来着，最后那段吟唱真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我躲厕所试了下，被我妈怀疑家里闹鬼了。】
【三首新歌还是跟苏黎共创的，梦幻联动啊！】
【会唱歌不一定会演戏啊，既然唱得好你就老老实实唱你的歌不行吗？为什么要碰瓷我的白月光！】
【刚路过唯裟品牌店，看到姜云岫拍的代言人照片了，感觉到时候只看脸也不是不能看下去。】
【不行，没演技长得再好看也不中！】
【你先去看了再。】
……
顶着层出不穷根本看不过来的各界质疑声，姜云岫低调踏进了《下第一》的培训基地。
刚收拾好安排给她的宿舍，气还没喘匀呢，针对她的训练计划表就送来了。
瞿润过去接了表格，低头没等看清具体项目都有什么，就先被排得满当当堪比高中课程表的训练安排给惊得倒吸一口气。
“这是要让你重返高中生活啊。”
姜云岫把表格从他手里拿过来，扫了一眼后也默默挑起眉。
晨课就相当于早读。
文课，琴棋书画诗书礼仪，每一门都要通过老师的考核才能予以通过。
武课，骑马射箭，角色会的各种武器，武术动作，吊威亚技巧，同样也是要经过考核。
还有晚上的剧本围读，就相当于晚自习了。
关键人家高中起码还有周六周休息日，这表格上，没有！
瞿润细细看完后只觉得头皮发麻，张了张嘴，也就挤出来俩字：“加油！”
“嗯，贴墙上吧。”
穆延拿着培训表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贴到了姜云岫床头位置。
瞿润：“……”
真会选！
其他几乎在同一时间拿到专门针对自己的训练单的人也都眼前一黑。
他们想过在一向号称娱乐圈大魔王的温意手底下会经历一番折磨，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高强度的。
直到看向培训群里发的所有饶培训表。
边找到自己那张保存，边瞅瞅最上面那张让他们密集恐惧症都要犯聊培训表。
嗯，被安慰到了！
瞿润午饭都没吃，就拿有工作要谈火速离开了培训基地。
他这个辞倒也不是单纯的借口，而是真的有合作找上来。
虽然姜云岫进组了，但还可以提前约上嘛。
要是等到剧播了，万一大爆，到时候再找上门谈合作，黄花菜都凉了。
艺人在培训期间可以带助理，但仅限一个。
助理除了要帮艺人处理些琐事，提醒上课，还有个陪练的工作。
算下来并不比艺人轻松。
就在姜云岫拉着穆延正式开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从早到晚各项课程排得满当当，整个人连轴转的状态时。
她代言的唯裟新品内衣和第一张Ep的初步销售数据，前后脚统计完成并公布出来。
内衣总体销量同比增长将近百分之五十，关键是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线下渠道，这次销量丝毫不输线上。
第一张Ep从正式开售起，仅用三时间就突破了千万张销量。
这都赶得上圈内一些不怎么活跃的一线歌手了。
两项数据放出来，打给瞿润的电话又骤增好几倍。
许弋听着公司健身房里放的歌，整个人就往垫子上一躺。
余光瞥见径直走向跑步机的谭若霖，开口把她叫住，“等等。”
“有事？”
许弋从垫子上坐起来，仰头看向面前全身上下都充斥着阴郁气息的人，“又没灵感啦？”
谭若霖一听就要继续走。
“前两有个模特经纪公司联系我，我本来还有些犹豫，直到今看了姜云岫的那两条数据，我觉得我应该试试去另一条路上闯闯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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