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别墅大门，瞿润没忍住把手里的意向合同打开看了又看。
云无心啊！
这一趟来得实在太值了！
姜云岫看他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瞿哥。”
“啊？”
“你自己回去吧，我跟穆延还有点事。”
“那你们怎么回？”
刚问完，他就看着穆延朝正往这边开过来的一辆车招了招手。
车还没停下，驾驶座的车窗就伸出来一只手和半个脑袋，像是生怕路边的人看不见，挥舞得那叫一个卖力。
边挥还边喊：“老穆，我，快来啊！”
姜云岫：“嗯，有车。”
瞿润：“……嗯，看见了，也听见了。”
这架势，想不注意都难！
“既然有私事就快去处理吧，我先回了。”
独自回到车上后，瞿润先把车窗都升起来锁上，咧嘴大笑了好几声。
这边，姜云岫和穆延也坐上涂白开过来的车。
车门一关，某人直接化身探照灯。
嘴巴张开，一时间想问的太多，反而卡壳了。
“我，猫，你们……”
姜云岫先朝他做了个暂停话的手势，伸手往外套口袋里一掏。
在涂白瞪大眼睛注视下，手掌张开，露出掌心里团成一个毛球还在呼呼大睡的猫。
下一秒，手上就是一空。
“它，它咋了？”
“睡着了。”
“怎么睡这么沉啊？真是那个秦艾偷走的？你们怎么让秦艾把猫还回来的？”
姜云岫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等涂白终于消停下来，“秦艾只是个傀儡。”
“傀儡？”
“嗯，只不过现在傀儡有了自我意识，她想脱离掌控。之前在宴会上，她是察觉到你吊坠里猫的气息，还有红绳上我的气息，故意带走的猫。”
“她是故意引咱们查到她身上的？”
“她成功了不是吗？”
涂白黑着脸点点头。
“这么干对她有什么好处？难不成还想让咱们帮她脱离控制？我可没有这么大本事！等会，她一早就算到我会找你们求援了？”
“事实就是，她利用你跟猫，成功接触到我跟穆延了。”
涂白忍不住咬咬牙，“诡计多端。”
穆延从上车就安静坐在旁边听两人对话，这会才开口：“之前你们两个在桂花树后面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一角翅膀，像蝴蝶。”
涂白又是一愣：“蝴蝶？又是什么东西啊？”
姜云岫偏头对上穆延的眼睛，“她心口有一枚蝴蝶印，是控制她的那个人改造她时留下的。也能充当媒介，代价是秦艾身体受创。”
“她当时心口疼……”
“我跟那只蝴蝶对视了一眼。”
涂白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什，什么改造啊？人体改造？”
“你知道蝴蝶是怎么生成的吧？”
“这谁不知道，一开始是毛毛虫，然后结成茧子，毛毛虫的身体就在茧子里融化成液体，然后重组……”
涂白着着就顿住了。
“不，不能吧。”
“人跟蝴蝶肯定不一样。”
涂白刚要松口气。
“但原理差不多。”
涂白一口气吸上来了没顺利下去，“咳咳咳……”
“对了，我还把你联系方式给她了。”
“啊？”
“配合演场戏。”
*
另一边正在开回市区的车上。
牛犇在驾驶座机械地开着车。
秦艾双膝跪坐前后排座椅之间的地垫上，垂眉敛目地轻声汇报：“……现在他们应该已经确认我想要借他们的手，好飞出您手掌心。”
“嗯，做得不错。接下来要做什么？”
“演出宁愿玉石俱焚也要脱离掌控的决心，消除他们戒备，博得涂，涂白的怜惜，继而接触到他身上的封印。”
“嗯，起来吧，坐我身边来。”
秦艾闻言非但没起来，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了，“不敢。”
下巴被一根套着涂家族徽戒指的手指抬起来。
坐在椅子上的人居高临下地看过去，目光落在秦艾微微颤动的卷翘睫毛上，“秦艾，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你要是真的想背叛我，先想想那些失败品的下场。你会比他们还要凄惨千百倍。”
秦艾艰难咽了口口水，缩在袖子里的手扣到发白，“不，不会。”
“乖！”
*
虽然已经签订了初步意向约，但签署约定的双方都默契地没有透露什么消息。
温意那边照旧有消息灵通的要么亲自上门要么找关系带上门自荐，但见完面，双方都是三缄其口，谁也不知道参演的机会到底落在了谁头上。
姜云岫这边回去照常跟苏黎继续磨新歌。
等到终于要进录音棚正式开始录制那，苏黎专程坐着轮椅从医院赶过来，跟着进了录音棚。
三首歌，从早上一直录到太阳落山。
透过玻璃看着收音室的那道身影摘下耳麦走出来，等在外面的众人，连同坐在轮椅上的苏黎，都满脸带笑地纷纷站起身。
瞿润率先抬手鼓起掌，“好，可算大功告成了！”
姜云岫接过穆延递过来的润喉茶喝了几口，“接下来就麻烦瞿哥了。”
歌是成功做出来了，但也只是完成邻一步。
让这三首歌为大众所知，进而帮她把前面为了这三首歌付出的辛苦费赚回来，还有更多步要走呢。
“你就安心准备进组培训去，后面的都交给我。”
“嗯。”
从录音棚出来，瞿润刚给手机解锁，一连串的消息弹出来。
其中出现最多的就八个字：下第一，原着\/编剧都洪。
“《下第一》要开拍的消息放出来了！”
姜云岫听见他的话步子顿了顿，“这是剧本终于写出来了？”
接过穆延递来的手机，解锁后果然看到温意发来的电子版剧本，还有一条消息：【做好进组培训准备。】
她回复过去【收到】，点开热搜，不意外有关词条已经牢牢占据热搜榜前排，后面全是红色爆字。
之前还只是在消息比较灵通的圈内人之间流通，这次是整个娱乐圈都沸腾了。
接下来几，《下第一》直接成了热搜榜上的常驻民。
不是这个流量生去试镜《下第一》疑似拿到某个角色，就是那个老牌影后被拍到跟制片人温意一起喝下午茶相谈甚欢。
到后面愈演愈烈到什么程度呢？好像不跟着去凑波热闹，就显得这人已经凉到无人问津了。
葛修琼打电话过来商议官宣品牌代言饶时间，聊到最近圈里因为一部剧引发的热闹，开玩笑地问有没有也跟着去凑个热闹。
电话这头的瞿润：“……”
要不是碍于合约上的保密条件，他真不敢自己能百分百憋住。
只能委婉提醒：“葛总，我建议您再往后拖拖。”
“嗯，还往后拖？怎么，莫非你们那边后面还有什么大动作？”
“云岫最近刚出了三首歌，再加上前面那两首，可以合起来制作一份Ep了，我这边也正压着呢。”
葛修琼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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