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个丫鬟在柳府不过是一件再不过的事。
不过是个三等丫鬟，比不得如梅这样一等丫鬟之死来的有争议性，有记忆性。
即便秋是七窍流血，在柳府也掀不起一丝浪来。
唯一能记住这事的怕也就同屋的那5个丫鬟了。
柳冰凡去老夫人屋里请安时，老夫人不过是随口提了句，让柳冰凡心安的话，这事便就此揭过了。
“大姐，昨儿夜里，您可有被吓着？”出了寿安堂后，何安青堆着一张笑脸问道，“左右不过一个丫鬟而已，大姐一定不要放在心上，明儿我再寻个补上就行了。”
“那就劳烦姨娘了。”柳冰凡笑着应道。
见着何安青笑容满面的离去，柳冰凡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是啊，左右不过一个丫鬟而已。
那何安青到底做什么呢？
想用一个丫鬟的死来对付她显然是不可能的。
难道……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她大概要猜到何安青要做什么了。
只是这事对于柳府来并非什么好事。
何安青的三个儿女与柳府是系在一处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何安青应该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才对。
难道还有其他目的？
“姐，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蝶立于身旁，看着何安青春风得意的样子，像是真得了什么好事一般。
“双刃药。”这事若是真如她所想的，她是阻止好呢，还是让它继续发酵，用她的名声直接毁了这座囚笼，可是凭什么要搭上她呢。
“姐知道了？”蝶问。
“走吧，去蘅芜苑看看母亲。”柳冰凡并不想多。
从蘅芜苑回到苏华苑，柳冰凡便捧着本书坐在窗子边上一直看着院子。
一坐便是一个时辰。
蝶有些担忧的看着。
“蝶，今夜你去守着那间屋子。”柳冰凡指着昨夜出事的屋子对着蝶道。
当晚苏华苑又死了两个丫鬟，仍是那间屋子的。
柳冰凡急匆匆赶过去，蝶立即回到身边。
“没有发现？”柳冰凡问道。
“没有，我一直守着，除了屋里的人，未发现有任何人进出。”
蝶也不太明白那两人是怎么死的，没有暗卫进出，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柳冰凡蹙眉思索，她原以为是何安青夜里派人来毒死的秋，如今看来并不是。
即便如此，何安青当真没有考虑过后果？
死一个是事，接连在苏华苑死了3人，那便是大事。
一时间柳府灯火通明，苏华苑挤满了人。
“凡儿，你可有被吓到了？”老夫人进了院子，拉着柳冰凡的手，担忧的问道。
“凡儿还好，让祖母担心了。”
“囡囡！”大夫人拖着病重的身子在海棠和芙蓉的搀扶下过来，一进院子，便拉着柳冰凡瞧，就怕她有个什么好歹。
两个丫鬟从屋里抬了出来，皆是七窍流血，死状奇惨。
大夫人一见，一张白脸瞬间更白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囡囡不过回来四而已，院子里竟发生了这么多这么严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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