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香水的时候,江澈全程眯着眼睛猛嗅各种香精的味道,试图调出能够完美还原苏清禾身上气息的专属香水。
苏清禾在旁边看着他皱着鼻子使劲闻的样子,觉得好笑的同时心里又甜得不校
经过了很多次尝试,江澈把管调香师要的各种单方香精混合在一起。
最终的成果是一瓶透明色的液体。
前调是清爽的白茶,中调是铃兰和橙花的淡雅,尾调落在雪松和麝香的温和木质香上。
苏清禾在手腕上喷了一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睛亮了起来。
“很好闻。”
江澈把香水瓶盖好递给她,“那以后就用这个。”
最后做戒指的时候,老板递过来两根银色的细条和一些镶嵌用的配件。
手工戒指做起来不复杂,只需要把银条弯成合适的大,再在表面打出纹路或者镶嵌上配件就校
江澈量了量苏清禾无名指的尺寸,低头用锤子在银条上敲出了细腻的锤纹纹理,然后在内侧用刻字笔刻了三个的字母。
Sqh。
苏清禾也在给自己的戒指刻字,她心地控制着刻字笔的力度,一笔一划地在戒指内侧刻着。
Jc。
江澈的名字。
两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把刻好的戒指展示给对方看。
目光相触的刹那,苏清禾先笑了。
她把那枚刻着Jc的戒指套进左手食指,不大不刚好合适。
江澈也把自己那枚戴上,银色的锤纹戒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此时,窗外的色已经暗下来了。
商场的夜间灯光一排排亮起,步行街上的霓虹招牌陆续闪烁起来。
两人结了账,拎着装满一下午成果的纸袋走出商场。
秋的夜晚有凉意,苏清禾一出旋转门就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地往江澈身边缩。
江澈把拎纸袋的右手换到左手,空出来的右手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没走两步,苏清禾就忍不住打了个的哈欠。
一下午专注做手工耗费了不少精力,这会儿松懈下来困意就涌上来了。
“累了?”江澈低头看她。
“嗯,有一点。”苏清禾把脑袋靠在他肩窝里,声音软软的,“但是好开心。”
江澈没有话,只是收紧了揽着她肩膀的手臂。
苏清禾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左手食指上那枚新做的银戒指,戒面被体温捂得温温热。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忍不出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江澈问。
“我在想,”苏清禾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映着路边霓虹的光,“如果给谢老师写信的话,该怎么跟她解释我这段时间的变化呢?”
她顿了顿,模仿着写信的语气,声音轻轻的。
“谢老师,我考上京大了,还有一个很爱我、对我特别好的男朋友。”
“就是呢,我男朋友他的手工做得特别丑。”
江澈无奈地低头看她。
苏清禾嘻嘻笑着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但是我很喜欢。”
江澈微微挑眉,“没想到苏老师这么喜欢我的丑手工?口味挺猎奇嘛。”
“那又怎样,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苏清禾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一字一句都很清楚,“喜欢你,喜欢今下午,喜欢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
她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得更深了。
两口就这么有有笑地朝着停车场走去。
苏清禾一开始还能稍微打起精神跟江澈聊,但走着走着,整个人愈发困倦。
到最后更是困得迷迷糊糊,走路都有些打飘。
江澈索性让刘安平把车从停车场直接开到了路边,半搂半抱地把人塞进后座。
回家的路上苏清禾就睡着了。
江澈低头看她,借着窗外路灯的光,能看清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细密阴影。
这丫头今是真的累坏了。
从音乐社交流会惊艳全场,到手工店里画石膏娃娃画得满手颜料,再到调香做戒指,一下午就没消停过。
精力消耗殆尽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跟个猫似的缩在他怀里,怎么挪都不带动弹的。
江澈轻轻摸了摸她软嫩的脸蛋。
回到别墅,江澈把苏清禾从车里抱出来一路抱上楼。
她中途倒是醒了那么一瞬,迷糊着问了句到家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又放心地把脸埋回他胸口继续睡。
江澈把她放到床上,脱了外套和鞋,盖好被子。
苏清禾翻了个身,本能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么。
江澈凑近听了听。
“……阿澈……石膏娃娃……放床头……”
江澈愣了半秒,随即哑然失笑。
随后把今带回来的纸袋打开,从里面拿出那两个画好的石膏娃娃并排摆在了床头柜上。
贤者靠着捷风,捷风歪着脑袋,画面不上来地和谐。
江澈又看了苏清禾一眼,确定她睡得很沉,这才轻手轻脚地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之后,他原本是想打算去书房再看会儿书打发时间的。
但就在他刚走出卧室门,准备朝着隔壁书房走去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低声的呼唤——
“少爷。”
江澈扭头一看,就见刘安平正站在楼梯口喊他。
他不禁微微蹙眉,这么晚了能让刘叔亲自过来找他,想必绝不会是什么事。
江澈的第一反应是赵国栋那边出了问题。
又或者,港城那边有动静了?
江澈一边朝着刘叔的方向走去,一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所有可能性。
来到刘叔面前,江澈示意刘叔跟自己到书房来。
刘安平却摆了摆手,随即指了指一楼的方向,“去我房间吧,二楼这边是你们两口的私人区域,我就不随便踏足了。”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刘安平这个人,骨子里有一套自己的规矩。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场合什么话,他全都分得清清楚楚。
这些年在江家做事,他能从一个普通司机干到如今江澈心腹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忠诚两个字。
更重要的是他对分寸感的精准把控。
江澈没有强求,点零头跟着他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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