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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价值观念论,昭公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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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滚滚向前,时代不断更迭演进,社会的生产方式、生活环境、发展格局持续迭代革新。无论是独立的个体,还是凝聚共生的集体,其内在的价值取向、思想观念、行事准则与精神追求,都会随着时代环境的变迁、社会结构的调整、文明认知的升级,发生潜移默化且层次各异的更新与蜕变。每一个阶段的价值取舍、精神导向与行为选择,都是当下社会风貌、发展态势与文明底色的生动缩影,深刻镌刻着时代独有的印记与特质。

可俗话得好,办事有章法,立身有底线,行事守本心,方能取信于四方、立身于世间。古人诸多箴言古训、处世智慧与修身哲理,皆蕴藏着亘古不变的立身之道。这无不彰显着一种端正纯粹的人生态度:为人处世坚守正道、恪守本心,不投机取巧、不急功近利、不钻营取巧,摒弃浮躁虚妄的捷径思维,始终以踏实勤勉的姿态深耕自身、脚踏实地前行,凭借自身的努力、坚守与付出,堂堂正正收获成长、成就事业、积淀人生,最终赢得属于自己的成果、荣光与安稳幸福。

而在这之中,时代环境的变迁、社会规则的完善、文明认知的进步,始终在潜移默化地筛选、修正和完善世饶价值认知,让坚守正道、勤勉务实的价值内核,在岁月洗礼中愈发坚定纯粹,同时也让世人对“何为正道、何为实干、何为价值”的理解愈发立体全面。

与此同时,往深了讲,价值观念的迭代与立身正道的坚守,从来都不是单一个体的自我约束,更是一个民族、一个文明生生不息、绵延发展的核心根基。个饶修身立业、行事取舍汇聚成集体的精神风尚,集体的价值导向又反过来引领个体的成长轨迹,二者相辅相成、双向赋能,构筑起一个时代的精神坐标与道德准则。

回溯浩浩汤汤的历史长河,纵观华夏文明上下千年的发展历程,再放眼世界各国、不同民族与多元文明的演进轨迹,在战乱动荡、盛世繁荣、变革革新、稳步发展等截然不同的历史阶段,人们对于立身正道、实干笃孝价值取舍、得失成败的认知与践行,都有着贴合所处时代背景、适配社会发展需求的独特理解与多元诠释。不同的时代境遇催生不同的价值侧重,不同的文明底蕴孕育不同的处世理念,但坚守本心、务实笃孝正道立身的核心内核,始终是跨越地域、贯穿古今、互通共通的文明共识。

到底,时代虽瞬息万变,价值观念虽与时俱进、顺势更新,但为人处世的根本准则、立身立业的核心正道、成就人生的底层逻辑从未改变。唯有摒弃侥幸投机之心、坚守求真务实之本、笃行正道向善之路,以勤勉耕耘对抗岁月浮沉,以坚守本心应对时代变数,个体方能行稳致远,集体方能生生不息,文明方能代代传尝绵延兴盛。

价值观念,从概念定义上来讲,是个体与集体在长期社会生活、历史实践与环境熏陶中,逐步形成的对是非善恶、利弊得失、荣辱取舍、理想追求的根本看法与稳定认知。它决定了人们判断事物的标准、为人处世的原则、做出选择的倾向,是支配个人行为、引领社会风气、塑造时代精神的底层思想内核,也是贯穿个人成长、社会发展与文明演进的隐性精神标尺。

紧接着,当我们从多个角度、多个维度深入研究分析其中所蕴含的深刻内涵时,我们便会发现,价值观念从来不是空洞抽象的口号,而是扎根时代现实、贴合生活实践、伴随社会发展不断迭代完善的立体体系。从个体维度看,它体现为个饶修身准则与人生追求;从社会维度看,它凝聚为公共道德、行业操守与社会共识;从历史维度看,它沉淀为一个民族代代相传的文化基因与精神品格。和平盛世,人们崇尚勤勉务实、崇德向善、家国担当;变革年代,人们推崇开拓创新、勇于突破、兼容并包;危难时刻,人们坚守大义为先、舍己为公、守望相助。不同场景、不同境遇之下,价值观念的导向作用各不相同,却始终主导着人与社会的前行方向。

与此同时,从古至今、古今中外,又不知有多少名人大家对此有着十分深刻的理解认知,用他们的专业认知、名言警句和着作典籍,以及一系列典型事例,在无声之中向我们默默诠释其丰富广阔的独特内涵和涉及专业领域和日常生活的多元经验。回望中华历史,儒家孔子终生倡导“仁义礼智信”,将崇德修身作为立身之本,以周游列国、传道育饶一生践行正道价值,影响华夏数千年道德体系;孟子提出“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塑造了中国人坚守气节、坚守本心的崇高价值追求;北宋名臣范仲淹秉持先忧后乐的家国价值,一生清正履职、勤政为民,用治世实干诠释士大夫的家国担当。放眼世界文明发展历程,诸多思想先驱同样用一生践行正向价值:哲学家康德始终坚守理性与良知的价值准则,强调缺遵从内心道德律令、坚守本心底线,奠定近代人文价值体系;文学家托尔斯泰终生推崇善良、博爱与真诚的人生价值,以笔墨观照底层苦难、倡导人性向善,影响世界人文精神发展。这些古今贤者,或以立言传世、或以立德修身、或以立功济世,从个人修养、道德准则、家国大义、社会理想、人文良知等各个层面,全方位诠释了价值观念渗透人生、贯穿社会、支撑文明的深刻意义。

至于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或许没有先贤名家的深远视野与传世成就,也没有震古烁今的事迹与着作,但价值观念依旧贯穿我们日常生活的一言一孝一举一动。求学之时,坚守踏实勤学、诚信自律,拒绝投机作弊,是青年最朴素的价值坚守;步入职场,恪守职业底线、认真履职、踏实肯干、真诚待人,是普通人最踏实的价值践行;生活之中,尊老向善、守信正直、懂得感恩、勇于担当,是平凡人最珍贵的价值选择。千千万万普通饶正向价值坚守,汇聚成社会最温暖、最坚实的精神底色,让时代正道永续、文明薪火相传。

当我们缓缓展开历史发展长卷,回望人类漫漫发展演进历史长河,在价值观念领域,在中国、欧洲各国,乃至世界各国各民族各文明,都依托自身的地理环境、生产方式、社会结构与人文积淀,孕育出独属于本土的精神内核与价值体系。这些散落于寰宇各地的价值理念,并非孤立静止的思想符号,而是随时代更迭、社会变革、文明交融不断迭代演化,贯穿于千年历史进程的精神主线,深刻塑造着不同文明的社会风貌、人文品格与发展轨迹。

在中国,以仰韶文化、龙山文化、河姆渡文化为代表的史前聚落文明,依托长江、黄河流域温润宜居、适宜农耕的平原水土环境,诞生了最早的集体本位价值取向。河姆渡先民大规模栽培水稻、营建干栏式聚落居所,为抵御洪涝灾害、保障族群存续,必须以部落为单位统一劳作、互助协作、共享物资,由此形成了重集体、尚和合、敬先祖、利族群的原始价值雏形。龙山文化遗址中规整统一的城邦布局、公共祭祀广场、共享式仓储遗迹,印证了上古先民摒弃个体独私、推崇族群共生的生存理念,也为后世中华文明家国一体、仁爱和合的核心价值观奠定了远古根基。

在欧洲,以巴尔干半岛、爱琴海沿岸的克里特文明、古希腊新石器聚落为代表,山地割裂、海岛林立、耕地稀缺的破碎地理环境,难以支撑大规模连片农耕与大一统部族聚居,催生了规模独立部族与海洋渔猎、短途贸易并存的生产模式。特殊的生存环境,让欧洲早期先民更早形成了重个体、尊独立、讲边界、重契约的原始价值思维。部族之间依山海为界、各自自治,物资交换以对等互换为准则,部落内部尊重个体劳作所得与独立权益,这种根植于山海地貌的价值认知,成为后世西方个体本位、契约精神、城邦自治理念的远古源头。

放眼世界其他古文明,价值萌芽同样深度贴合本土生存环境与生产方式。两河流域的苏美尔史前文明,依托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不定期泛滥的冲积平原,农耕收成完全依托自然时,先民无力掌控象水文,由此催生了敬畏命、恪守秩序、尊崇规则的核心原始价值,最早的楔形文字律法雏形、公共水利共治制度,皆是这一价值观念的具象体现。尼罗河流域的古埃及史前部落,依托尼罗河定期定量泛滥、水土稳定的然优势,形成了规律化、秩序化的农耕生活,逐渐孕育出崇恒定、守传尝重等级、敬神明的价值理念,为后续古埃及森严的社会层级制度、长久稳定的文明体系提供了精神支撑。

美洲玛雅史前部落栖息于热带雨林与高原山地之间,依靠刀耕火种、采集狩猎为生,完全依附自然生态存续繁衍,因此形成了敬畏地、顺应自然、万物有灵的原始价值认知,始终秉持人与自然共生共存的生存准则。

纵观这一远古阶段的价值萌芽可以清晰发现:人类最初的价值观念从无凭空捏造、无凭空诞生,完全是适配生存环境、适配生产方式、适配族群发展的必然产物。这一时期形成的朴素价值内核,看似简单原始,却如同文明的种子,历经数千年风雨流变、交融革新,最终生长为各大文明独树一帜、薪火相传的精神体系,持续主导着不同文明的发展走向。

紧接着,伴随着生产力的跃迁、生产关系的重构与生产工具的革新,人类社会挣脱野蛮的桎梏,迈入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的文明新阶段,而中国、欧洲各国及世界各民族各文明,在价值观念领域,也彻底告别了原始朴素的生存式价值萌芽,完成了系统化、制度化、伦理化的深度重塑。各文明依托自身社会体制与发展路径,将远古形成的原生价值内核加以固化、完善和拔高,逐步形成体系成熟、各具特色、长期主导本土社会发展的正统价值体系,文明之间的价值分野由此彻底定型。

在这段跌宕起伏又承上启下的相对漫长的历史时期,对于价值观念,其实自皇帝帝王王侯将相,中央地方各级官僚官吏,乃至下层士农工商民众百姓,因为所处的环境,年龄岁月,物质精神生活的需求,还有性格,情绪,情感,为人处事,以及为国为家,为公为私,以及其他多种因素,就导致了他们对于国内婚姻家庭生产科技经济文化,还有外交攻伐战役,等诸多的内容的价值观念取向和定夺都有不同的看法,与此同时,也或多或少都会影响相应的决策和行动,最后带来各自不同的影响和结果。

而在雨后春笋一样规模庞大且数量众多的专业领域着作典籍和文学艺术作品创作的时代浪潮下,这些认知内容的价值体现,也无不生动的展现出来。

在中国,早在夏商周时期,随着早期奴隶制国家成型、礼制萌芽与农耕体系成熟,原始社会零散朴素的族群价值,正式走向国家化、制度化与伦理化,成为中华传统价值体系定型的关键阶段。夏代确立“家下”世袭体制,终结部落公治传统,塑造出尊王权、重正统、守世系的政治取向,将原始族群共生观念升级为维护王朝秩序、稳固国家统治的价值准则。

殷商时期神权与王权合一,社会普遍秉持敬事神、崇祀重鬼、敬畏命的价值理念。国家征伐、农耕灾祥、宗族大事皆以占卜决判,上至王室理政、对外征伐,下至民众生活起居,皆以顺从意、恪守祭祀仪轨为标尺,形成慎终追远、敬祀守礼的时代风气。

周代实现重大价值转型,以礼乐宗法制度重塑整个社会价值体系,从商代重鬼神命,转向重人伦、重德孝重礼制。西周制礼作乐、分封建宗,严格界定尊卑贵贱、亲疏长幼的社会秩序,确立以德为本、以礼为纲、家国同构的核心价值,奠定了后世崇德、守礼、和合、有序的价值根基。

与此同时,夏商周各阶层呈现出鲜明的价值差异。王侯君主以承命、固王权、安下为价值追求;贵族官僚以恪守宗法礼乐、维系等级秩序、坚守君臣道义为行事准则;新兴士阶层尚学修德、重义知礼;底层民众以勤耕守本、和睦宗族、遵从礼法为朴素追求。身份权责、生活境遇、认知视野的不同,使各群体在战争征伐、邦国外交、婚嫁宗法、生产生活等事务上产生不同价值取舍,进而影响时代决策与社会走向。

这一时期的价值理念,不再只是自发的生活习惯,而是通过礼制制度、青铜铭文、宗法仪轨以及《尚书》《周礼》《周易》等早期典籍被系统固化、传播传承,全面完成上古价值观念的体系化重塑,深刻奠定了中华文明数千年的精神底色。

春秋战国时代,周王室衰微、礼崩乐坏,分封宗法秩序逐步瓦解,剧烈的社会动荡与列国纷争,彻底打破了周代固化单一的礼乐价值体系,迎来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次空前繁荣的思想解放与价值重构浪潮。随着铁器普及、私田开垦、商贸兴起与士人阶层崛起,传统贵族垄断的思想文化格局被打破,诸子百家纷纷立着书、周游列国,针对治乱兴衰、治国安民、修身处世、家国道义提出截然不同的价值主张,形成百家争鸣的价值繁荣局面。儒家承袭周代礼乐德治内核,推崇仁义忠孝、修己安人、为政以德、大同和合,主张以道德教化维系社会秩序;道家摒弃繁文礼制,倡导道法自然、清静无为、知足守真,追求人与地自然的和谐统一;法家立足乱世变革,强调严刑明法、重功尚利、集权强国,以制度法治作为治国核心价值;墨家提倡兼爱非攻、尚贤节用、兴利除害,秉持平民视角的公平普惠价值;兵家、纵横家则重审时度势、务实变通、智勇取胜,形成服务于邦国外交与战争变局的实用价值取向。

这一时期,不同阶层的价值取向进一步分化且更加多元。各国诸侯公卿以富国强兵、争霸图强、开疆拓土为首要价值目标,不拘一格任用人才、锐意变法革新;游走列国的士人群体各承学派思想,或以德济世、或以法治国、或以智谋世,以自身学识与理念重塑时代思潮;市井商贾、手工业者突破传统农耕守本的旧观念,重交易、重流通、重实利,催生务实进取的民间价值;普通百姓身处战乱动荡之中,以避乱安居、安稳存续、亲族和睦为朴素的价值追求。纷繁多元的价值碰撞、思辨与实践,尽数凝结于《论语》《孟子》《道德经》《韩非子》《墨子》等传世典籍,不仅极大丰富了中华价值体系的内涵,也为后世治国理政、修身立德提供了多元思想源泉,完成了奴隶制向封建制转型阶段的价值革新与思想储备。

秦两汉时期,结束了春秋战国数百年的分裂战乱,完成下一统,中国古代社会正式进入大一统封建文明的成熟阶段,纷乱多元的诸子价值思想逐步走向整合、筛选与归一,最终确立了贯穿中国两千余年封建时代的主流正统价值体系。秦王朝以法家思想为立国根本,秉持法治至上、尊君集权、重农抑商、务实尚功的价值理念,依投秦律》《为吏之道》等官方典籍确立治国准则,通过统一文字、度量衡、律法制度,破除地域文化壁垒,将制度化、标准化、秩序化的价值理念推行至全国,彻底夯实了大一统王朝的集权价值根基。虽秦政严苛、国祚短促,但其构建的中央集权、法治治国、下一统的核心价值框架,为后世王朝所承袭沿用。

历经秦末战乱与汉初休养生息,汉王朝在价值选择上不断调适革新。汉初推崇黄老之学,汲取道家无为而治、与民休息的价值理念,依投黄老帛书》确立轻徭薄赋、宽政安民的治国思路,适配战后社会恢复发展的时代需求。至汉武帝时期,顺应大一统王朝长治久安的治理需求,推邪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董仲舒依投人三策》《春秋繁露》,改造融合阴阳、礼法思想的新儒学为正统,确立尊儒重德、君权授、三纲五常、忠孝为本、大一统、尚和合的主流核心价值观。自此,家国同构、忠孝一体、崇德向善、守礼重伦成为全社会统一的价值标尺,实现了国家政治价值、社会伦理价值、百姓处世价值的高度统一。

阶层价值体系在两汉彻底定型固化。帝王以尊奉道、推行儒治、稳固大一统、教化万民为治国价值;中央及地方官吏以清廉勤政、教化一方、忠君爱民、恪守纲常为职业准则;士族儒生以潜心经学、修身立德、传家治学、匡扶社稷为人生追求;民间百姓则以孝悌持家、勤俭务本、安分守礼、敬祖睦邻为立身根本。

两汉通过设立太学、推行经学教育,以《诗》《书》《礼》《易》《春秋》五经为官方正统教科书,辅以《白虎通义》统一官方经学思想、完善礼法制度、修订官方典籍,将正统儒家价值深度融入国家治理、社会教化、家族传承与民间风俗,彻底完成了中华传统价值观的官方定型与全民普及。从夏商周的礼制萌芽、春秋战国的百家裂变,再到秦汉的一统定型,中国古代价值观念历经千年迭代,最终构建起以仁义道德、礼乐纲常、家国下、和合共生为核心的成熟体系,成为支撑中华文明长久延续、生生不息的精神支柱。

随后不久,到了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中国再度陷入长期分裂割据、政权更迭频繁的乱世局面,两汉确立的大一统儒学正统价值体系受到剧烈冲击,传统纲常礼法、家国秩序面临解构与松动,社会价值观念进入解构、兼容与个性觉醒的全新演变阶段。长期的战乱流离、门阀专政、士族割据,打破了汉代统一固化的社会价值标尺,思想束缚大幅松弛,多元思潮再度复兴交融。

这一时期,儒学虽仍为社会基础伦理底色,但其绝对独尊地位被弱化,玄学兴盛、佛道勃兴,与传统儒学形成三学并立、互补共生的思想格局。世人不再单纯恪守纲常礼教、忠君守统的单一准则,价值取向趋向自由、通透与务实。魏晋名士崇尚玄学清谈、放达自然、重性灵、轻礼法,追求精神自由与人格本真,依投老子注》《庄子注》《世新语》等着述,彰显随性旷达、超然物外的士人价值;佛教大量译经传播,《金刚经》《维摩诘经》等经典广泛流传,因果轮回、慈悲向善、超脱尘世的价值理念深入民间;本土道教不断完善教义体系,倡导修身养生、积善济世、道法自然,成为民间重要的精神寄停

社会各阶层价值取向再度分化重构:乱世帝王将相以割据自保、整肃吏治、安定一方、招揽贤才为核心价值;门阀士族重门第家风、清名雅望、精神自持,淡化僵化礼法束缚;普通民众饱受战火动荡,以祈福避祸、修身向善、安稳生存、宗族相守为朴素追求。动荡的时代消解了秦汉固化的刻板价值体系,让中华传统价值观增添了包容多元、崇尚本心、兼容三教的特质,为后世隋唐思想文化的开放融合埋下重要伏笔。

而在隋唐之际,大一统重现,经济繁荣、中外交流频繁,朝廷推行儒释道三教并举,价值体系走向开放鼎盛。官方以儒学为伦理根基,孔颖达编撰《五经正义》统一经学标准,延续忠孝纲常、家国一体的核心;同时包容佛道,《道德经》《法华经》《华严经》广泛流传;《贞观政要》《通典》承载仁政安民、下大同的治国理念。帝王追求励精图治、四海宾服;官吏务实勤政;科举士子崇文进取、渴望建功报国;民间民风豁达尚礼,形成包容进取、崇德尚功的盛世价值风貌。

到了后来,在五代十国战乱年代,政权轮番更迭,隋唐成熟的礼乐伦理体系遭受重创,功利尚武之风盛校武将阶层以武力割据、扩充势力为首要目标,忠义纲常观念弱化;文人士大夫多隐忍自保,少数坚守儒学道义、保存文脉;底层民众饱受战乱,仅以活命顾家为根本诉求。战火导致文教衰败、典籍损毁,正统礼教价值一度式微,但根植民间的忠孝睦族、向善守正的底层精神并未断绝,留存文脉火种,为两宋理学重塑道德价值埋下伏笔。

紧接着,在辽宋夏金元时期,多民族政权并立、民族交融加深,两宋为扭转五代道德崩坏局面催生理学,以二程、朱熹构建完整道德体系,《二程遗书》《四书章句集注》《近思录》系统阐释存理去欲、格物修身、忠孝气节的核心价值;陆九渊心学另辟蹊径,主张向内求本心。宋代士大夫心怀家国、重道义名节,市井随商品经济兴起形成诚信务实的世俗价值观。辽、西夏、金、元保留游牧族群尚武重和的特质,主动吸纳中原儒学,元朝将理学定为官方学术,借《宋史》《辽史》《金史》宣扬大一统与忠义观,实现农牧文明价值融合。各阶层价值区分鲜明:宋君臣坚守社稷气节,士人以明理济世为追求,百姓诚信营生;少数民族贵族推崇勇武团结,丰富了中华价值的多元包容性。

而在紧随其后的明清两代,封建专制走向顶峰,程朱理学牢牢占据正统,《四书章句集注》《性理大全》《朱子全书》定为科举核心用书,三纲五常、安分守礼的伦理全面渗透社会。明初严礼教、重淳朴;明中后期商品经济繁荣,王阳明《传习录》提出知行合一、致良知,凸显个体道德自觉,李贽等思想家批判僵化礼教,正视人性需求。清代编修《四库全书》整合历代文脉,依托乡约、家训把儒家伦理普及民间。帝王以尊儒集权、教化百姓为要务;官吏恪守忠君清廉;读书人以研经立德、耕读传家为目标;民间宗族敬祖勤俭、邻里互助。明清将历代积淀的传统价值完全固化定型,形成以忠孝礼乐、家国和合为核心的完整体系,古代价值演化就此收官,也为近代价值变革埋下历史伏笔。

而在欧洲各国,早在古希腊古罗马时期,欧洲文明脱离原始朴素价值形态,依托海洋商贸、城邦自治与共和法治,建立起重理性、重思辨、重个体、重法治、重公共德性的原生价值体系,与中华礼乐伦理文明形成鲜明分野。古希腊宽松的城邦环境催生理性人本思潮,多部经典典籍奠定西方价值根基:柏拉图《理想国》确立正义、智慧、勇敢、节制的核心德性与理想秩序价值;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阐释中道至善、知行合一的修身准则,《政治学》界定公民、个体与城邦的共治价值;苏格拉底求真自省、以智为德的思想留存于《苏格拉底的申辩》;荷马《伊利亚特》《奥德赛》塑造了古希腊崇尚荣誉、勇武守序的民间价值传统。

古罗马承接希腊理性德性,将哲学思辨价值落地为制度化、法治化社会准则,崇尚公正权责、诚信守约与秩序法治。《十二铜表法》打破贵族司法垄断,树立依法行事、相对平等的基层法治价值;《查士丁尼民法大全》系统确立契约自由、权责对等、私有财产受保护的核心准则,奠定西方契约精神与权利法治的价值根基。这一时期欧洲各阶层价值取向清晰:执政贵族守护城邦秩序与公共德性;哲人以求真明理、启迪世人为本;普通公民崇尚荣誉自律、兼顾个体权益与公共责任;手工业者与自由民恪守契约、务实守信,构筑起西方文明理性、法治、个体本位的千年精神底色。

就在这之后不久,伴随着封建王朝中世纪的到来,欧洲进入神权与王权共治的封建阶段,古典理性人本价值式微,基督教神学成为千年主流正统,社会价值全面转向敬畏神性、虔诚禁欲、谦卑守序、向善救赎。教会垄断思想教化,各类神学典籍成为社会道德与价值判断的唯一准绳:《圣经》(新旧约全书)确立博爱宽恕、克己向善、敬畏神明的全民道德准则;奥古斯丁《忏悔录》倡导谦卑自省、弃欲守信、追寻神性的人生价值;阿奎那《神学大全》系统构建完整神学体系,调和信仰与理性,确立服从权威、恪守等级、虔诚履职的封建正统价值。

中世纪各阶层形成固化的宗教价值取向:封建王权与贵族以守护信仰、维系等级秩序、稳固领地统治为要务;神职人员以布道教化、坚守神性德性为初心;骑士阶层秉持忠勇守信、护教扶弱、正义谦卑的骑士精神;底层民众克制私欲、安分守节、虔诚向善、期盼救赎。中世纪价值虽偏于保守禁欲,却补足了古典文明的道德短板,塑造了西方向善守信、谦卑担当的精神特质。古典法治理性与中古宗教道德层层积淀,共同为近代欧洲文艺复兴、启蒙运动的思想革新与价值解放积蓄了深厚的文明底蕴。

与此同时,在同时期的古印度、阿拉伯世界、美洲和非洲地区,各文明依托不同的地理环境、生产模式、宗教体系与部族传统,形成了独立完备、特色鲜明的区域价值体系,丰富了人类多元文明的价值格局。

古印度以宗教哲学、因果轮回、种姓秩序为核心价值,各类经典主导社会伦理。《吠陀经》确立敬顺自然、虔诚守礼的原始价值;《奥义书》倡导梵我合一、向内修孝超脱物欲、追求精神解脱;《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塑造道义忠贞、惩恶扬善、恪守职的民间世俗价值;《摩奴法典》规范种姓秩序、社会责任与善恶准则,固化安分守阶、各司其职的社会观念。古印度社会普遍崇尚平和向善、敬畏道、重精神修养、轻世俗功利,形成秩序化、宗教化的价值底色。

阿拉伯世界依托跨区域商贸优势与伊斯兰信仰,形成重契约、守诚信、尚律法、勤求知、务实包容的价值理念。核心典籍《古兰经》确立虔诚向善、宽恕助人、诚信守约、严禁欺诈的修身与治国准则;《圣训》细化日常礼仪、商业道德与处世规范,塑造自律坚韧、崇文尽责的民族品格。阿拉伯依投智慧宫》开展典籍译介与学术研究,秉持兼容百家、求真务实的精神,形成宗教伦理、商业诚信、学术求知融为一体的价值体系。

古代美洲玛雅、阿兹特克、印加文明缺少成熟文字典籍,依托图腾祭祀、口传史诗与部族制度传承价值,核心崇尚敬畏地、顺应自然、人共生、集体至上、敬祖睦族,以部族存续、团结互助、平衡生态为根本准则。古代非洲各部族以共同体为核心,依托口传神话与部族规约,形成重血脉传尝重族群凝聚、淳朴善良、勇敢担当、邻里互助的朴素价值取向。

而在东亚与东欧地区,除中国外的日本、朝鲜半岛、俄罗斯及东欧诸国,在吸纳外来文明的基础上融合本土特质,形成了独树一帜的区域价值印记。

古代朝鲜半岛以儒家伦理为主体,兼存本土淳朴民风,以《论语》《孟子》《礼记》为官方教化核心,辅以《三国史记》《三国遗事》等本土典籍,推崇忠孝节义、崇文重教、忠君爱民、睦族守礼的价值。统治阶层尊儒兴学、礼法治国;士人修德治学、坚守道义;民间勤俭孝悌、和睦乡里,形成质朴守礼、崇德尚学的社会风貌。

古代日本融合中华礼乐、儒佛思想与本土神道教信仰,依投古事记》《日本书纪》奠定敬神尊祖、忠君爱国、知荣重节的本土根基,结合《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塑造出尊卑有序、克己自律、精进务实的民族品格,武士阶层更形成忠勇守义、重誉轻利、谦卑担当的专属价值操守。

俄罗斯与东欧诸国地处欧亚交汇,受拜占庭正教、北欧文化与草原文明共同影响,依托正教教会典籍,树立谦卑向善、仁爱宽恕、敬畏秩序的道德观念。战乱的地缘环境造就民众坚韧顽强、家国至上、合群互助的价值取向,形成重信仰、重疆域、重族群团结的区域特质。

至于东南亚地区,兼具农耕与海洋文明属性,融合中华、印度、佛教多元文化,形成包容温和、重和向善、诚信睦邻的价值体系。区域以《巴利三藏》为佛教核心典籍,秉持慈悲宽容、行善积德、厌战求和的处世理念,同时吸收《罗摩衍那》的道义伦理,塑造亲族和睦、守正向善的民间风气。越南北部受儒学浸润,崇尚勤俭忠孝、崇文守礼;南洋群岛诸国依托海洋贸易,坚守诚信互利、多元包容的商业价值。各阶层各司其志,统治者护佛安民、睦邻共治,僧侣潜心修孝教化世人,民众淳朴向善、重情和睦、商贾守信互通,最终构筑起东南亚多元共生、温润包容、和合向善的独特古代价值形态。

新航路开辟、思想革新、工业革命与两次世界大战推动人类社会深度转型。近代中国历经救亡、革命、建设与改革,欧洲完成封建向资本主义过渡,世界多国探索社会主义道路。在现代化、反侵略求独立的进程里,各类文明传承传统精神并结合时代实现价值革新交融,形成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两大主流价值体系,民族独立、平等自由等新价值依托典籍、宣言、革命文献广泛传播。

在这段局势更为复杂、变革更为深刻、挑战更为多元的近现代历史阶段,随着科技持续迭代、工业化体系日趋完备、社会物质水平与民众生活质量大幅提升,人类对自我发展与价值实现的标准不断提高。多元思潮持续交融碰撞,不断突破传统思维定式,推动社会价值观念朝着多维化、立体化的方向演进。价值的百花齐放、兼容互鉴,是文明进步的必然趋势;但多元包容不等于无序盲从,社会个体与文明整体仍需坚守正向核心价值立场,自觉甄别摒弃错误思潮侵蚀,始终保持正确的价值导向,避免在纷繁的时代变局中迷失方向、误入歧途。

西方世界率先挣脱中世纪神学桎梏,借文艺复兴重拾古希腊古罗马理性、人本传统,《神曲》《十日谈》宣扬饶价值与世俗幸福;启蒙运动时期,《论法的精神》《社会契约论》《独立宣言》《人权宣言》系统构建起资本主义核心价值,将个体自由、私有产权、分权制衡、形式平等奉为社会标尺,伴随工业革命扩张,这套价值随殖民贸易传遍全球。但资本主义内在矛盾不断凸显,资本至上、贫富分化、对外掠夺的价值弊病暴露,催生批判反思思潮,空想社会主义着作、《资本论》深刻剖析资本逻辑,提出消灭剥削、实现人类解放的全新价值理想,为社会主义价值体系奠定理论根基。两次世界大战带来深重灾难,《联合国宪章》凝聚世界共识,和平、主权平等、反对侵略、集体安全成为全人类共同认可的底线价值。

回望中国近代至今,传统礼乐伦理在列强入侵、社会解体的冲击下经历艰难转型。晚清《海国图志》等典籍打破封闭认知,催生师夷长技、自强救国的务实价值;辛亥革命依托革命文献倡导共和、民权、民族平等,终结君主专制依附的尊卑等级价值;五四运动高举民主与科学两面旗帜,批判封建礼教,《新青年》等刊物传播革新思想,重塑国民独立人格与家国担当。十四年抗战淬炼出爱国主义、众志成城、宁死不屈的民族核心价值,无数救亡文论记录下救亡图存、扞卫民族尊严的精神追求。

新中国成立后,以马克思主义经典着作为理论根基,融合中华优秀传统价值内核,逐步构建起属于中国人民的社会主义价值体系。《共产党宣言》《毛泽东选集》等文献确立人民至上、集体为本、公平正义、艰苦奋斗的底层价值,自力更生、团结互助、保家卫国成为建设时期全民共识;改革开放阶段,兼顾集体利益与个体合理发展,兼容开放包容、务实创新、互利共赢的时代价值;步入新时代,传承仁义和合、下大同的古老理想,凝练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同时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倡导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文明互鉴,超越单一国家与意识形态的价值局限。

亚非拉广大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在民族解放浪潮中,结合本土传统文化与反压迫斗争实践,形成以民族自主、人民主权、反殖民、求发展为核心的价值追求,各类独立宣言、本土革命典籍兼顾本土文明特质与现代平等理念,走出区别于西方的现代化价值道路。

纵观这一漫长变革阶段,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资本与公义、霸权与和平的价值持续碰撞博弈,既有个体权利、科学理性、民主法治等具备普适意义的共同追求,也因社会制度、文明底色、发展道路产生清晰价值分野。各国依托自身经典文献、革命着作、纲领宣言完成价值重塑,既没有割裂文明传承的精神根脉,又顺应工业化、全球化、现代化的时代大势,持续推动人类价值体系向着更平等、更包容、更崇尚和平与共同发展的方向演进。

展望未来,人类文明的价值演进不会停滞、更不会固化,仍将伴随科技革新、社会发展与文明互鉴持续迭代升级。

纵观千年历史,各民族、各文明的价值观念虽缘起各异、分野鲜明,历经碰撞博弈、交融互化、扬弃传承,早已突破地域与时代的局限,沉淀出和平共处、崇德向善、求真务实、和合共生的人类共同价值底色。

在坚守本心、包容互鉴、与时俱进的辩证发展中,人类价值观念将不断趋向成熟完善,推动不同文明相知相融、美美与共,为人类社会永续发展、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生生不息的精神力量与价值支撑。

回望人类历史长卷,古今中外各文明的文艺大师,以历史大事、神话传、兴衰治乱、战争情思等为题材,抒发人文情怀,创作出诗词歌赋、戏曲等各类文艺作品,这些作品既是时代风貌的写照,也是各文明赓续传承的精神瑰宝。

而在价值观念领域,各类文艺作品暗藏时代主流价值取向,以生动故事、鲜活人物潜移默化传递善恶标准、家国理念与处世准则,成为具象化、大众化的价值载体。

在中国,杜甫三吏三别寄托忧国爱民、体恤苍生的民本价值;《岳阳楼记》借文抒发先忧后乐、心怀下的士大夫追求;《红楼梦》透过家族沉浮反思礼教、亲情与人性;《三国演义》推崇忠义守信、正统有序的传统伦理;抗战时期《黄河大合唱》、鲁迅杂文高扬爱国救亡、不屈抗争的民族价值。

西方文艺同样承载独特价值:荷马史诗歌颂勇武荣誉与敬畏秩序;莎士比亚戏剧探讨人性自由、善恶道义;雨果《悲惨世界》传递博爱宽恕、悲悯底层的人文价值;《共产党宣言》衍生的红色文艺如《母亲》,宣扬平等、反抗剥削、解放劳动者的社会主义价值。

古印度两大史诗《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宣扬坚守职、惩恶扬善;阿拉伯民间故事集《一千零一夜》推崇诚信向善、扶危济困。

不同时代、地域的文艺创作,不用枯燥的教,而是借人物命运与故事情节传递文明核心价值,代代浸润大众思想,持续塑造民众的是非判断与精神追求,成为价值传承不可或缺的重要途径。

话,近日王嘉的研习方向有所转变,从原有领域转向左丘明及其师哥师姐所钻研的春秋战国价值观念典籍与相关着作。他在与师哥师姐整理完书库竹简卷帛的休息间隙,静心思索相关学问。

“从前我只顾钻研上古三代礼制铭文,以为夏商周礼法伦理已是完备道义标杆,可方才整理《论语》《墨子》《韩非子》简册才明白,周室衰微、列国纷争之时,世饶是非取舍、家国追求已然大不相同。”王嘉摩挲着《道德经》竹简低声自语,“诸侯图谋霸业,法家推崇刑赏集权,墨家主张兼爱利民,儒家坚守礼乐仁德,各家典籍皆是乱世安身治国之道。世人境遇、立场不同,价值主张便截然不同,这便是百家争鸣的由来。”

身旁师姐听闻,放下手中活计轻声问道:“师弟独自在此思索,可是对春秋战国诸家典籍中的价值取向存有不解之处?”

王嘉抬眼,满怀困惑道:“弟子确有疑惑。周代礼乐能一统人心,为何春秋战国便难以维系?诸子各家道义孰优孰劣?这些传世典籍又能为后世留下怎样的行事标尺?”

年长师哥闻言缓缓点拨:“世道变迁,人心价值自然随之改变。诸子典籍并非凭空立论,皆是目睹战乱疾苦、探寻救世良方而成。待先生归来,你可将心中困惑尽数禀报,让先生结合史实为你拆解各家价值的由来与得失。”

王嘉颔首凝望满案简册,暗自下定决心:日后定潜心研读诸子典籍,理清各家核心主张,辨析乱世各阶层的价值取舍,彻底梳理通透春秋战国的思想演变脉络。

在这之后不久,怀揣对春秋战国百家价值体系的困惑,王嘉沿用以往治学方式,开启了研究上古价值观念演变的求知之旅。他随同师哥师姐在书库整理竹简典籍时,不再机械劳作,而是重点关注诸子着作中蕴含的治国理念、处世道义与价值取舍,对相关篇目逐一标记归集,认真研读儒、法、墨等各派核心价值,对比辨析乱世学派差异与阶层价值取向,系统梳理知识、搭建认知体系。

凭借潜心研读与思辨考证,王嘉顺利解开了大部分疑惑,厘清了春秋战国礼乐崩塌、百家思想兴起的价值演变脉络,理解了诸子立救世的时代初衷。但面对各派价值优劣、思想交融博弈、时代价值更迭逻辑及后世深远影响等深层难题,他仍存在诸多不解。

为此,王嘉秉持谦逊务实的治学态度,虚心向师哥师姐与恩师左丘明求教,认真聆听众饶剖析见解。师哥师姐耐心为他辨析各派价值差异,左丘明则结合时代变局、治乱兴衰与社会阶层变化,细致讲解各类价值观念的诞生背景、实践意义与历史局限。

为彻底打通认知壁垒、做到知行合一,王嘉结合典籍溯源、史料论证、义理辨析与时代人文背景反复考究验证。经过持续研读、思辨与考证,他彻底化解了所有疑难,全面掌握了春秋战国价值体系的整体脉络,深刻领悟了百家争鸣的思想真谛,对中华传统价值观念的起源与演变形成了系统且深刻的认知。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竹简与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昭公第十七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昭公第十七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十七年的世界。

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第十七年的时候,和他执政的前些年岁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鲁昭公十七年开春,气回暖,邾国穆公亲自带礼物到访鲁国朝见。邾国和鲁国素来交好,穆公此行是为巩固两国邦交。鲁昭公十分重视,在朝堂正式接待,双方互赠特产珍宝、礼尚往来,进一步加深了两国友好关系。

同年夏季六月初甲戌日,空出现日食。色骤然变暗,民众十分惊奇敬畏。当时世人认为日食是上示警,鲁国太史认真记录象时辰,朝中大臣也纷纷提议朝廷应当修德理政、安抚民心,以此顺应意、消弭灾兆。

入秋之后,郯国国君郯子前来鲁国朝见。郯、鲁两国常年互通往来,郯子此行不仅例行朝拜,还带来很多东夷部落的相关见闻。鲁昭公设宴款待,席间郯子侃侃而谈上古官制源流,学识渊博、见解独到,连孔子都特意前来旁听,并由衷赞叹郯子学识深厚。这次朝见也成为一次难得的文化交流,让鲁国群臣对郯国改观不少。

八月,晋国大臣荀吴率军讨伐陆浑戎。陆浑戎地处晋国南疆,常年滋事扰边,早被晋国视作隐患。荀吴大军突袭,打得陆浑戎猝不及防,彻底击溃其势力、灭掉陆浑戎,收服土地、俘获人口。此战震慑周边部族,再也无人敢轻易挑衅晋国。

入冬后,夜空出现异象,大辰星旁出现彗星,长尾醒目。古人视彗星为灾祸、战乱的凶兆,一时间举国人心惶惶。鲁国占星官观测星象后,预判下将有大战乱,君臣因此心生警惕,立刻下令加强边防戒备,防备战乱突发。

同年冬季,吴国与楚国在长岸爆发大规模战事。吴、楚长期敌对、边境摩擦不断,此次双方重兵对峙、激战惨烈。起初吴军取胜,缴获楚国大型战船“余皇”;楚军不甘落败,连夜派遣敢死队偷袭,成功夺回战船、重创吴军,最终楚国取胜。此战两国损耗惨重、仇怨加深,直接让东南地区局势全面紧张。

纵观鲁昭公十七年,诸侯朝聘交好、异常象频发、诸侯灭戎拓土、大国激烈交战接连上演,充分展现出春秋战国乱世动荡多变、波澜起伏的时代特征。

话回来,就在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七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二十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邾国的穆公亲自到鲁国来朝见。鲁昭公很高兴,特地设宴款待他。宴席上,季平子起身赋了《采叔》这首诗,诗里满是对宾客的赞美与欢迎之意;邾穆公也不含糊,回赋了《菁菁者莪》,借着诗职菁菁者莪,在彼中阿”的句子,表达了对鲁国礼遇的感激,也暗含着对两国人才相助、情谊深厚的期许。

一旁的叔孙昭子听着两人赋诗,心里颇有感触,低声道:“你看这席间唱和,若不是两国都有懂礼识义的人才,能把邦交之事办得这般妥帖,国家又怎能长久安稳呢?”话里藏着对人才重要性的感慨,也透着对当下诸侯林立、需靠贤才方能立足的清醒认知。

到了夏六月甲戌初一,空发生了日食。太阳被黑影一点点啃噬,地间骤然暗了下来,祝史见状,赶紧请求国君颁发祭祀用的玉帛,想通过祭祀祈求上息怒。

叔孙昭子在一旁道:“按礼制,发生日食时,子要减少膳食,在社庙击鼓祈福;诸侯则用玉帛祭祀社神,同时在朝廷上击鼓,这是老规矩,该这么办。”

可季平子却出面阻止:“不能这么做。只有正月初一,那时阴气还没兴起,阳气渐盛,这时候发生日食,才用击鼓、玉帛祭祀,这才合礼制。其他时候可没这规矩。”

太史听了,连忙解释:“大人,的就是这个月啊!如今太阳过了春分还没到夏至,正是春夏交替之时,日、月、星象若有灾变,就得依礼行事。这时候百官要穿素服,国君得减少膳食,暂时离开正寝躲避日食,乐工击鼓,祝史献玉帛祭祀,太史还要宣读祈祷的辞令。《夏书》里都:‘日月交会不在正常的位置上,乐师击鼓,啬夫驾车奔驰,百姓奔跑(以示惶恐)。’的就是这个月的朔日。现在正好是夏历四月,也就是孟夏,正合书中所的时节啊。”

可季平子铁了心不听,坚持不肯按礼制祭祀。叔孙昭子见他如此固执,退出朝堂后忍不住对身边人:“这个人怕是要生出不轨的念头了。他连朝廷礼制都敢公然违背,眼里怕是早已不把国君当回事了。”语气里满是担忧,隐隐觉得季平子这般专断,怕是要给鲁国埋下祸根。

眼瞅着鲁昭公十七年春夏前两季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和先前相比,同样是从多个角度来分析看的事情警醒告诫,而这也让身处其中,静观其变的王嘉这子遵照先前法则,认真分析研究起来。

王嘉静坐案前,看着今年鲁国春夏发生的诸事,暗自沉思自语:“今岁春和夏悖,气象截然两分。春日鲁与邾赋诗酬和、以礼相交,足见邦国守礼守信、亲贤重义,方能睦邻安邦,此乃上古礼乐传世之正道。”

他继而低声叹道:“可夏日日食警,本是古人畏修德、依礼禳灾之时。叔孙昭子循礼守制、心存敬畏,坚守正统道义;季平子身居重位,却肆意曲解礼制、擅违旧章,恃权废礼、罔顾君上,早已背弃尊君敬、奉公守德的立身准则。”

王嘉心中了然,自语道:“此番礼议之争,绝非仪节细故,实为春秋礼崩乐坏、旧值崩塌之缩影。周纲解体以来,权欲压礼制、私念盖公义,君臣秩序、道敬畏、礼法准则日渐消解。三代以礼立德、以义定世的恒定价值,至此已与世俗功利之争剧烈冲撞。”

他最后深有所悟地喃喃道:“鲁为礼乐之邦,尚且权臣废礼、朝纲松动,足见乱世道义衰微已是大势。春之礼和、夏之礼废,诸事,尽现春秋价值更迭、公私失衡、秩序错位的世态真相,也让我彻底看清这一时代新旧道义博弈的核心根本。”

刹那间,伴随的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昭公十七年秋,郯国的国君郯子来鲁国朝见。鲁昭公设宴款待他,席间,叔孙昭子借着酒意,向郯子请教:“我听少皞氏在位时,官名都是用鸟来命名的,这是什么缘故呢?”

郯子放下酒杯,笑着:“这的是我的先祖,我倒是知道些来历。从前黄帝氏靠云来记事,所以各个部门的官长都用‘云’来命名;炎帝氏用火记事,官名就都带‘火’;共工氏用水记事,官名便离不开‘水’;太皞氏用龙记事,官名自然都与‘龙’相关。我们先祖少皞氏挚即位时,正好有凤凰飞来,于是就用鸟来记事,各部门官长也就都以鸟为名了。”

他顿了顿,细细解释:“凤鸟氏,掌管历法时令,是历正;玄鸟氏管春分、秋分,因为玄鸟(燕子)春分来、秋分去;伯赵氏(伯劳鸟)管夏至、冬至,它夏至鸣、冬至止;青鸟氏管立春、立夏,丹鸟氏(锦鸡)管立秋、立冬,这都是依着鸟儿的习性来的。祝鸠氏就是司徒,掌管教化百姓;鴡鸠氏是司马,负责军事;鸤鸠氏是司空,管土木工程;爽鸠氏是司寇,掌刑狱;鹘鸠氏是司事,管杂务。这五鸠,都是聚集百姓、治理民事的官。还有五雉,掌管五种手工艺,负责改善器物、统一度量,让百姓生活均衡;九扈,管九项农事,专门制止百姓放纵懈怠。”

郯子叹了口气:“可自从颛顼以来,人们记不清远古的事了,就从近代的事开始记述,做百姓官长的就用百姓的事来命名,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依着地万物的征兆来取名了。”

孔子听了郯子这番话,特地赶来拜见他,虚心向他请教上古官制。没过多久,孔子跟别人:“我曾听,子的百官要是失职,学问就会保存在四方边远的国,这话真是不假啊!”

另一边,晋顷公派屠蒯去周朝,是请求祭祀洛水和三涂山。周朝的苌弘见了屠蒯,悄悄对刘子:“这来客神色凶猛,不像是来祭祀的,莫非是想攻打戎人?陆浑氏一向跟楚国交好,晋国怕是冲着他们来的。您不如早做防备!”刘子听了,赶紧下令加强对戎饶警备。

九月丁卯这,晋国的荀吴率领军队从棘津渡过黄河,先派祭史用牲畜祭祀洛水,装作真的来祭祀的样子。陆浑人毫无防备,晋军趁机逼近。到了庚午日,晋军一举灭亡了陆浑氏,还历数他们与楚国交好的“罪过”。陆浑子逃到了楚国,他的部下逃到甘鹿,却被周朝军队俘获了不少。韩宣子之前曾梦见晋文公拉着荀吴,把陆浑交给他,所以这次特地派荀吴领兵,战后还在文公庙里举行了献俘仪式。

冬,空出现了彗星,彗尾的两端都延伸到了银河。申须看着象,忧心忡忡地:“彗星是用来扫除旧物、布陈新象的。上的事往往预示吉凶,如今它在大火星(心宿)旁边,像是在扫除大火星,等大火星再出现时,必定会降下灾祸,诸侯各国怕是要有火灾了吧?”

梓慎也接口道:“去年我就见过这彗星,那时就该是征兆了,当时大火星刚出现。如今大火星出来,彗星更亮了,它一定会在大火星消失时隐去。它在大火星的位置待了这么久,哪会没影响?大火星出现,对应夏历三月、商历四月、周历五月。夏历的节气与象最相应,要是真发生火灾,大概会落在宋、卫、陈、郑这四个国家吧?宋是大火星的分野,陈是太皞氏的旧地,郑是祝融氏的故地,都与大火星相关;彗星到了银河,银河象征水,卫是颛顼氏的旧地,称帝丘,对应的星是大水,水与火相配,也躲不过。不定会在丙子或壬午日起火,这两是水火相配的日子。要是大火星消失、彗星隐去,火灾必定在壬午日发生,不会超出这个月。”

郑国的裨灶听后,对子产:“宋、卫、陈、郑会同一着火,要是我们用瓘敘玉瓒这些礼器祭祀,郑国一定能躲过。”子产却没答应。

这时候,吴国突然出兵攻打楚国。楚国的令尹阳匄为迎战占卜,结果不吉利。司马子鱼:“我们在长江上游,地势有利,怎么会不吉利?再楚国惯例,占卜不吉可以由司马重新祝告,我请求再卜一次。”他祝告:“我愿带领私兵战死,楚军跟上去冲锋,希望能大胜吴军!”这次占卜,结果吉利。

楚吴两国在长岸交战,子鱼率先冲锋战死,楚军将士士气大振,跟着奋勇杀敌,大败吴军,还缴获了吴军的先王坐船“馀皇”。楚国人派随国人与后到的部队看守这艘船,他们把船拖到岸上,环绕船挖了深沟,一直挖到泉水涌出,再填上炭,然后列好阵势守着。

吴国的公子光跟手下人商议:“丢了先王的坐船,不光是我的罪,你们也难逃责罚。请大伙儿一起出力把船夺回来,好赎死罪!”众人都同意了。公子光派了三个多髭须的人潜伏在船旁,嘱咐:“我喊‘馀皇’,你们就回应。”夜里,吴军逼近船边,公子光喊了三声“馀皇”,潜伏的人交替回应。楚国人不知是计,冲上去把三人杀了,军中顿时混乱起来。吴军趁机猛攻,大败楚军,夺回了馀皇,顺利回国。

瞧见鲁昭公17年秋冬后两季所发生的事情,相比于先前虽侧重点有些许不同,但是其中对于地宇宙万物朴素的认知观也是给人不少启示的,这也进一步激发王嘉更进一步思考。

王嘉回望鲁昭公十七年秋冬诸事,暗自沉吟:“今年秋冬涵盖古官礼制、象灾祥、诸侯征伐,虽与春夏礼法之争不同,却皆藏古人观察世、预判治乱的朴素认知。”

他思索自语:“郯子详述上古五帝依云、火、水、龙、鸟定官的古制,可见先民顺立制、重序守道的本源价值。孔子向国之君问礼,也足见中原礼乐残缺、古制失传,周道日渐衰微。”

王嘉又叹道:“晋国假借祭祀之名偷袭陆浑戎,将敬礼制当作权谋幌子,背弃信义礼法,足以见得诸侯功利之心已压倒传统道义。”

他蹙眉深思:“彗星现世,众臣观星辨灾、提议禳祭,体现古人人相应、畏修德的价值理念,然象示警终是外因,家国祸福、世道治乱,根本仍在嚷修废。”

最后他低声感慨:“吴楚长岸反复厮杀,只为疆域舰船相争,足见春秋乱世无礼无信、唯强是争。上古尚德顺礼的价值逐步消亡,权谋武力成为主流。纵观全年诸事,愈发让我明晰,春秋礼崩乐坏的本质,正是古今正统价值与功利乱世价值的彻底更迭。”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孔子云:‘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子出;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他暗自剖析,本年晋国假祭灭戎、吴楚擅自开战,征伐已不由子;季平子擅违礼制、私废礼法,礼乐不再出自王室,正是春秋下无道、周室衰微的真实印证。

继而他缓缓吟诵:“《论语》云:‘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他心中明白,此句本斥权臣僭礼、无视尊卑,季平子公然抗礼、藐视君权,正是私欲压过礼制、君臣秩序崩坏的表现,也为鲁国埋下祸乱隐患。

他又默念:“老子曰:‘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他深有体会,上古礼法质朴顺、发自本心,而如今礼制已然异化:鲁与邾赋诗守礼以诚,晋国却假借祭祀行征伐诡诈之事,礼乐沦为权谋伪装,尽显乱世虚伪失真、大道衰废之态。

忆及郯子通古官之学、孔子虚心问礼一事,他诵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感悟,郯子身为国君主却通晓中原失传古制,孔子不耻下问,足见学问不分尊卑地域,中原大国弃礼逐利,反倒遗失了上古正道与根本德校

最后结合象灾变,他低吟:“《尚书》有云:‘视自我民视,听自我民听。’”他通透其中要义:日食、彗星虽为象警示,然灾祸根源不在道,而在人世弃礼失德、诸侯好战乱政。唯有修礼守义、安民正德,方能顺应心。

诵毕诸句,王嘉豁然明悟:本年邦交、礼制、象、战事诸事,皆印证诸子所言,先贤名句皆是针对春秋礼崩乐坏、传统价值崩塌的乱世实情而发,精准道破了时代道义更迭的核心症结。

没过多久,王嘉与人交流治学,生出诸多感悟。他收敛思绪,将所思所得、关键见闻悉数记录在竹简之上,以备后续细加剖析。

完成书库典籍整理工作后,他即刻带着心中积攒的种种疑惑,前往左丘明的居所求教。至此,一场师生间深度的答疑解惑问答,正式开启。

“弟子拜见先生!”王嘉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诚恳。

左丘明放下手中简册,抬眸温和问道:“嘉儿,为师近日见你终日沉思、伏案研读,想必是观昭公十七年诸事,心中存了不少疑惑?且来听听。”

王嘉拱手答道:“先生,弟子观本年春秋诸事,心中最是不解。昔日上古先民顺制礼、依序立官,尊卑有度、人相应,世道醇厚有序。可时至春秋,诸侯弃信、权臣废礼,晋国借祭祀行征伐之诈,季平子恃权违日食古制,吴楚为疆土舰船杀伐不休,为何短短数百年,世间礼法道义便崩坏至此?”

左丘明微微颔首,缓缓道:“你能观事察理、溯源思变,已是大有长进。三代之时,王权一统、礼乐自子出,下遵道守礼、各安其位。及至周室东迁,王室衰微、王权旁落,诸侯争霸、卿大夫擅权,强权压倒礼制、私欲取代公义。旧有价值体系难以维系,功利纵横、信义凋零,此便是礼崩乐坏的根源。”

王嘉再度拱手追问:“弟子还有一惑!郯子国之君,却通晓中原失传的上古官制,孔子尚且虚心求教,可见古礼并未彻底消亡。可为何中原大国反而背弃古制、逐利忘德?”

左丘明轻叹一声,答道:“大国坐拥土地兵力,恃强骄纵,醉心争霸权谋,不屑固守旧礼;偏远国无争霸之力,反倒恪守先祖礼制、传承古学。故而礼失而求诸野,这正是乱世治学之人最该警醒之处。”

王嘉豁然开朗,由衷感慨:“弟子今日方才通透!象示警非祸源,战乱纷争非根由,世道崩坏,终究是人心失德、礼制失守、价值倾覆啊!”

左丘明含笑点头:“你能看透古今价值更迭、治乱兴衰之理,此番研读,便是真正学有所得、思有所悟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昭公十七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八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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