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夙根本来不及诧异,他亲眼见证大飓风掌变成大飓风球恐有难敌架势,便分心出一道意识,利用领域内的异能残留,和大飓风球与唐言双蛟戏所发出的噪音,掩盖住金羽在空气中划过时的声响。
他悄悄的灵活操纵起金羽,就像对手唐言一样,有模有样的效仿着唐言操控水龙的状态,现学现卖,他远程操控着金羽。
在王夙眼中,认为有着三阶之差招式,为何自己不能达到?只可惜王夙的想法很美妙,现实却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水龙汹涌,风龙狂躁,两种截然不同的异能交织,其蕴含的威力已经远超单一招式。就当观众席上的一些平凡弟子认为这场战斗将要复刻王夙上次战败唐言时的场景。
只可惜就在双蛟戏拧断大飓风球的一刹那,那只属于王家的金色闪光骤然而出,尽管唐言已经在很留意王夙会不会用出金羽进行反击,但他还是被金羽强大的冲击力逼退几步。
“我不得不承认,唐言,你很出色,但你面对的是我寒岩城第二强的锻器宝物,黄金帆支羽。败在此物之手,你并不亏。”
三番五次的异能碰撞与反复持平,让理论上高于三阶的王夙不得已对唐言由最初的嘲讽,转变为赞叹。只是他体内异能情况并不太适合长久战斗,唐言的应对已经对王夙体能素质造成了一股莫名的疲惫。
双蛟戏与金羽碰撞又陷入了白垩化的僵持,两种异能的爆发刚好能弥补了唐言对阵王夙级别上的三阶差距。
当然,唐言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朝向王夙的方向,开口道,“王夙,你是不是没劲了?大飓风掌攻不过来也就算了,怎么你这金羽也攻不过来啊?”
见唐言对自己嘲讽起来,王夙猜忌对方也可能是异能将要上限,打算从言语出击,攻破最后的防线。正好,也符合他的心意,倒也可以利用嘴炮先让自己少歇息一会,“唐言,逞口舌之利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唐言鬼里鬼气的为对方支了个招,同样也是变相着语言攻击,“燃脉吧,最起码你不会被那些以讹传讹的人笑话,你王夙打不过一个低了三阶级别的人。”
“燃脉?”这话像是直接冲住了王夙内心最深处的一道关卡,只见他左手操控着金羽对冲,而右手快速凝聚出一枚灰色符文印记朝金羽处叠加而去。
这枚灰色符文夹带着的王夙全力一击,既然深知久耗会对自己不利,那不如就搏上一把。以异尊级四阶的全力一击都凝聚进符文印记当中,并将其融合进黄金帆支羽内,四加一,结果可想而知,这是一记异尊级五阶的爆发,甚至可以堪比异尊级六阶的边缘。
四阶……五阶之差,双蛟戏明显在从相近处隐隐消散。
唐言将计就计,既然对方想赌,那也就陪对方好好赌上一把。他把控好节奏,一边往回收着操控双蛟戏的注意力,又一边在自己身旁推出一个水形分身。
他没等水分身完全汇聚成形,便利用水元素异能相通的特性,与水形分身调换位置……
“他想干什么?在这节骨眼上抽回异能,可真挡不住王夙堪比异尊级六阶的金羽啊!”沈望松在自己位子上,为唐言捏了把汗。
由于双蛟戏所操控的异能渐渐减少,王夙明显能感到金羽对冲时已然没了阻力,正在一步一步的向唐言逼近。
“只要能碎了你这破龙,我管你跟我耍什么动作!”王夙叫骂道,他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就算对方真的做出了什么反击,但只要敢抽走对冲时的异能的话,以金羽的爆发速度,绝对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
顾云疆深吸口气,他将这口气屏住,长长不敢吐出。这一场关乎顾家未来在寒岩城地位的对战,使他目不转睛,或不能眨眼。
“赌一把!”唐言沉声道。随后他很快的抽走所操控双蛟戏的全部异能,只留一个水形分身呆在原地,而他很快的发动起踏云步,快速与王夙拉近距离。
在失去操控异能的双蛟戏瞬间爆散,金羽就如同一缕雨后云散的强光照射进来一样,在接触到水形分身的那一刻时,乍然瞬爆。
金羽竟从内部开始向外崩坏,它所蕴含的异尊级六阶异能随着爆发崩然而出,强大的冲击力恰巧为唐言做好铺垫,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样,托着唐言的脊背,将他快速的送到了王夙面前。
当然,这股异能的爆发,也对他脊背造成了不的伤害,一种无意间就被人按着做了两套针灸似的感觉,被扎的又麻又痛。
身为本场赛事裁判的沈研秋迈步跃下高台,此番下场并非插手二人对决,只因场内失控四溢的异能恐波及观众席与各家贵宾席位。
她纵身跃落擂台,左手流转异脉灵力,腕间储物手环微光隐现;右手贴紧镯身顺势一抽,一柄烙铁色泽的阔刃断刀破空现世。沈研秋攥牢刀柄,左手收敛起储物手镯的灵光,澎湃碧色木系异能自掌底喷涌而出,指尖顺着刀背抚向刀尖,既给刀身附上一层翠绿异能镀层,又以元素凝形,补足了断刀残缺的刃尖。
“青旋斩!”沈研秋斥声道。而后这柄长刀就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自转起来,并向下方的大地用力扎去。
“领域,开,青藤密网!”罢,就见钻地后的长刀在地底正飞快地散发异能,直到所散发的异能足以覆盖片对战场地时,便幻化出八支藤蔓,向上垂直凸起,二者藤蔓相间相隔着扇青绿色屏障,就好似为对战场地又拉起个八角笼一样。
让那些可能影响到场外观众的异能冲击,都融化进了青绿屏障当郑
“实体领域技?嗯,怪不得沈家让研秋姑娘来主持第一场一对一赛,有这水平,现暂时担任个副家主都够够的了。”秦书常为之赞叹道。
“有道理,看来咱们家提亲得提前计划了,要是真让研秋成了家主的话,到时候再提亲,那就真不好看了。”秦文曦考虑道,虽是考虑,但话语中其实还夹着些许风趣的玩笑。
“不是吧娘,这也能扯到我身上?”秦书常扶额。
秦贤霖肯定道,“你娘你你就听着,哪那么多话。”
与此同时,王夙依然来不及左右躲闪,他眼巴巴的看着唐言右手正迎向自己脑门,但比视觉更加贴切的感受,是他感到,此时的空气开始变得焦热起来,尤其自己的额头那里,更是火辣的焦灼,仿佛有颗流星划破际恰巧就要砸向自己一样。
短短几秒的时间,这种被火焰烧烤的感觉越来越让他清晰可见。
第二次唐言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翻开了自己一张底牌,他呵声道,“星焰,雨落诀!”
话音未落,就见一股湛蓝色的火焰从他右手掌心处迸发而出。只不过他这次并未选择以箭矢形式打出,而是用手牢牢握住王夙的灵盖,任凭其蓝色火焰自己发挥。
“什么!”观众席顿然再次炸开了锅。
“火焰型本源之物!难不成他是背靠玄宗六派?”顺着唐言手中突然而现的火焰,沈严邱开始猜忌起来,“若真如此,或许我沈家真得对这子恭敬三分了,毕竟玄宗六派惹不得,我还躲不得?”
“嘶,怪了。”秦书芳发问道,“玄阳宗怎会将弟子引到封极寒岩域来历练?”
观众席上某位沈家姓的弟子窃窃私语的声音稍微很大,可能是由于这人话本来就是高嗓门,以至于即使声话,也是让其他一部分人听到,“要不去探查一下消息,看看是不是真的玄阳宗弟子?”
“你疯了?”另外一名沈家姓弟子赶紧遏制住了他这一魔鬼想法,“他是不是玄阳宗弟子跟你有什么关系?非要把沈家,额不,整个寒岩城往火坑里推吗?你要不猜猜为啥有个法叫玄宗六派。”
由于王夙级别高于唐言三阶的原理,蓝色火焰无法灼山王夙的皮肤,但对方虽然级别高大,可体内对于异能把控力却是一般。那些灼伤不进皮肤的火焰便顺着王夙的口鼻渗透进脏腑。
高额度的火焰瞬间便使他架在了火炉上烘烤,极度的缺水下让他眼神渐渐模糊起来,眼珠向上翻转,面容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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