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正经的老头,是我的外挂……
我还真不信,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谁他妈给我吸了什么致幻剂一样的东西,但是我的神赐告诉我,眼前这个老头不是假的,是真实存在的,在帮助自己。
但是神赐这样的东西都已经是真实的了,出现个托灵老头似乎好像也很合理的样子。
“我该怎么称呼你……”许则言沉声问道,他看着老饶脸,看看对方的态度。
老人拍了一下脑袋,像是终于想起来一样,他摆了摆伸出食指的左手,冲着许则言笑了笑“我的名字吗~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可以先叫我赫尔墨斯,这是生前我的朋友们经常称呼我的方式。”他温和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对方这演都不带演的,许则言有些无奈了,不过对方也有藏着掖着的本事,自己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对方博弈的类型,许则言想着该怎么样给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然而腹内的剧痛再次发作,让他顿时清醒了过来。
肚子里的毒素似乎还在扩散,许则言只感觉肚子像是被灼烧一样难受,感觉像是肚子里抹了一大层厚厚的风油精。
许则言有些紧张拉开自己的上衣,发现自己的腹部已经有一大块变成了乌黑,和之前见到的黑色的原罪血肉别无二致。
许则言脸色难看起来,他看向赫尔墨斯,他觉得自己都严重到这个地步了,这个老头总不能对自己坐视不管吧。
然而,对方什么都没有做,他背着手,优雅的捋着胡子,可是你他妈就那么短的胡子你摸个屁啊。
“原罪之血在侵蚀你的身体,侵蚀的速度对比其他人来,算是很快了,毕竟你是直接喝下了原罪之骸的血液,他们和你的血肉是无隔阂的直接接触。”赫尔墨斯看着许则言,摆了摆手“换作别的情况,我都劝你现在交代一下后事了。”
“但是我可以保证一个时之内,你死不了,你不会变成渡鸦那样的尸体傀儡,也不会变成薇尔那样的原罪使,维持人类的情况下,你大概能清醒的撑三个时,这是我为你创造的极限。”自诩为赫尔墨斯的老人看着许则言,似乎一点不着急眼前的合作对象只剩下最后几个时的生命。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撑三个时吗?”许则言有些无语,现在他很想骂出来,但是他又怕骂了之后自己真的要死,一开始那一阵子的殉道者心态过去之后,许则言现在又有些想活下来了。
他寄希望于眼前的这个老头子,希望这个老头能给自己带点新手大礼包之类的。
可是你的新手大礼包就是让我活着多他妈的被原罪侵蚀疼一会吗!这不对吧。
许则言苦不堪言,嘴里低声咒骂着赫尔墨斯是个老坑比。
“别急,你的救星马上就到了。”赫尔墨斯挑起眉头,露出一丝微笑“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休息一会,要不然待会那个最可怕的怪物进来了,可比维尔纳可怕无数倍。”
“我现在一点力气没有,我休息也没有战斗力啊。”许则言咬着牙。
“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了,现在你只需要等待。”赫尔墨斯坐在许则言旁边,转过头安慰他。
“你,你让我怎么冷静!”许则言有些恼火,冲着赫尔墨斯怒喝一声。
薇尔现在在孤身奋战,自己还在这里苟且是什么事情,许则言之所以走到这里,就是为了不让四年前剧院的事情在今,在无数个这样的日子里再次出现,自己再次失去那些重要的人。
许则言绝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这样的苟且。
赫尔墨斯回过头,瞥了一眼看上去还想战斗的许则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与难过,他用傲慢的眼神看向许则言。
“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力去帮助她?”赫尔墨斯的眉头皱起来“你的伤很严重,你的左眼已经瞎了,你的腿也已经断了,你现在过去,可以帮助那个女孩干什么?拖累她吗。”
许则言怒视着赫尔墨斯“难道我就这样看着她去送死吗!”许则言冷声道。
他怒视着赫尔墨斯,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你怎么不信我呢……”赫尔墨斯无奈的叹了口气,忽然又喃喃了一句“也对,现在你为什么要信我呢……”
见劝许则言不成,赫尔墨斯只能讲道理摆事实。
“不是我不想让你去打,我要是现在能给你强化到把这几个家伙全干掉,我不就让你来打了嘛……”他无奈的道。
“可是你看看你的身体透支成什么样子了,你已经超负荷使用你的神赐那么久了,你的身体现在又是重伤,先让荆棘修复一下你的身体,在接下来我才能让你更好的活下来啊。”赫尔墨斯无奈的看向许则言。
“那,那薇尔怎么办!”许则言紧张的问道。
“她?”赫尔墨斯无奈,他的手比划着什么手势,但是最后好像是有些编织不出语言。
“他妈的,有些事我还不了……总之你只需要明白……原罪之血的侵蚀,只会让她更强大就行了。”赫尔墨斯看向他道。
“那是最原始的力量,那是那个红海边缘的家族的力量,那是最纯粹最本源的力量。”赫尔墨斯看向许则言道“这对你的薇尔来不是什么必死的战斗,这只是一只鸟为了自己的诞生去破壳而出的努力,等她完全蜕变的那一刻,她只会变得更强,你也不用担心她会为此失去理智,因为她的神经和血肉,都会在这场战斗之中,不断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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