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当着这么多人,她有些不好意思……已无大碍了。你别站在这儿,先进屋话。
乔正源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朝院子里的赵氏拱了拱 手:赵嫂子,这些日子多亏你照应了。
赵氏连连摆手:哎哟,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些外道话做什么。你先进屋话,跟他们好好会话。
乔正源收回目光,扶着陈氏的手臂往屋里走。
乔正源扶着陈氏在桌边坐下,来到陈氏身后。
“绣娘,我看看你的伤”
“夫君,别.....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乔正源已经掀开了陈氏的衣服。
当他看见底下的情形时,他的手还是猛地顿了一下。
背上的伤虽已结了新痂,可那片灼痕依旧清晰可见。
乔正源死死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他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惨烈。
……对不住是我回来晚了。
陈氏拢了拢衣襟:夫君,都过去了。
乔正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坐下来:我算了日子,想着你们应该快到了,本想把衙门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去半路接你们,结果路上就碰上了托人带的信……
我收到信的当就出发了,马换了好几匹,还是晚了这些。
没有晚。陈氏倒了碗水,往他前面推了扒,先喝口水,嗓子都哑了。
乔正源端起碗猛灌了一大口,温水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下去,喉咙才稍稍缓和了些,他放下碗,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乔青站在门口,看着夫妻二人絮絮地话,心里想的却是要怎么要将安阳公主的事告诉他们。
京城肯定是要去的。可照眼下这情形,她们活着的事还不能让安阳公主那边知道。
到时候安阳公主若知道她们没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护住乔家几人乔青肯定是没有问题,可村里的人呢。
都怪这副身子太了,做什么都不方便。
正想着,院门被推开了,村长和他儿子扛着锄头从地里收了工回来。
乔正源闻声站起来,快步走到院中,对着村长郑重地拱了一躬,谢他这些日子的收留和照拂。
因着乔正源时间赶,第二他便去镇上采办了些路上用的东西,又买了一辆结实的驴车。
第三一大早,一家人便在村口老槐树下告别了村里人,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一路走走停停,二十多后,一家人终于到了京城。
乔正源在城东租了一个院子,把一家人安顿下来之后,把陈氏叫到屋里。
娘子,先委屈你们住在这里。梦里的事情有些蹊跷,我总觉得不太对劲。等我先查一查,过些日子再接你们过去。
陈氏看着他,没有多问,只是点零头。
赶路的途中,她和乔正源同一夜里做了一个同样的梦。
梦里火光冲,一个穿着华贵宫装的女子举着火把,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们,而她和孩子们被困在火海之中,怎么也冲不出去。
醒来时两人都是满头冷汗,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
若只是一个人做这样的梦,或许还能用连日赶路太疲惫来解释。
可两个人同时梦到同一个场景、而那个女人偏偏跟他们毫无交集——那就不是巧合了。
陈氏收回思绪:夫君,没事。那夜迷药的事本就不对劲,咱们还是心些好。
来到京城的第三,乔青寻了个由头出了门,在系统的指示下,在一家卖包子的铺子门口找到了刘三。
刘三看见她的时候,手里的包子差点没拿稳。
在刘三的帮助下,乔青成功的见到了那个所谓的安阳公主和林嬷嬷。
也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二十八年前,朝廷内忧外患。
先帝亲率大军出征塞北,太后怀着身孕留在京城,日日跪在佛前为先帝祈福。
可战事拖得太久,太后忧心如焚,不顾众人劝阻,执意出京,前往城外一座古寺为御驾亲征的皇帝烧香祝祷。
谁料半路上动了胎气,太后在寺庙,诞下了一名女婴。
公主出生后不久,塞北便传来捷报——先帝大破敌军,凯旋而归。
喜讯与新生儿一起落入京城,举国上下都此女福泽深厚,先帝回京之后,亲自赐封号,意为安宁向阳,受尽帝后宠爱。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被捧在掌心、受尽恩宠的安阳公主,根本不是他们的骨肉。
真正的那位公主,被当时还是农妇林嬷嬷偷偷掉包,换成了她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那个真正的婴孩,被丢在山脚,侥幸被进山采药的陈老太医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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