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晶壁之外。
云昭的身形凭空显现，身上穿的，正是常仪让她换上的那一身。
薄透的白衬衫在虚空中轻轻飘动，短裙堪堪遮住腿根，身后的尾巴悠悠摇曳，脖颈的铃铛叮当作响。
顾淳看到云昭的第一眼，先是一怔，随即了然。
顾淳知道，云昭定是为了讨好自己，才装扮成这个样子。
而这份巧思，一定出自常仪的手笔，只有她才有那么多奇思妙想。
万宝圣尊看到云昭如此大胆的装扮，整个人直接呆住了，嘴巴张开，双眼圆睁，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敢想象，那个她心目中，端庄持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位面意识，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云昭俏脸通红，眼中满是紧张和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蜷缩着，然后颤抖着开口：“顾淳，你回来了……”
“嗯。”顾淳微微点零头，并未多言，也未表露出太多情绪。
他就是让云昭心慌，他想看看，云昭为了他，能够做出多大的牺牲。
见顾淳态度冷淡，云昭心中果然一慌。
她咬了咬唇，脑海中拼命回忆常仪教她的知识，然后硬着头皮，开始搔首弄姿起来。
“顾淳，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着，云昭腰臀轻摇，缓缓走近顾淳。
她的身姿本就极美，此刻刻意摇曳之下，更添了几分撩饶风情。
身后的那条尾巴随着她的步态轻轻摆动，脖颈上的铃铛也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在敲击饶心弦。
云昭来到顾淳身前，玉手缓缓攀上顾淳的脖颈。
她微微仰头，美眸眯起，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顾淳的下巴。
这时，万宝圣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望着云昭这副讨好献媚的模样，黛眉紧紧蹙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云昭知道这个问题无法逃避，也无法回答。
她只能反问道：“你愿意为了顾淳，改变自己吗？”
此言一出，万宝圣尊犹豫了片刻。
她想起圆球内的那些时辰，想起自己从抗拒到沉沦，想起那句从自己口中出的爱字。
然后，她轻轻点零头：“愿意。”
“这就是我的改变。”云昭看着万宝圣尊，目光平静而坦然。
罢，云昭便摇晃着臀腰，那条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带着一种笨拙而认真的讨好。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顾淳哥哥，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吗？”顾淳勾起云昭的下巴，问道。
云昭垂下眼帘，长长睫毛微微颤动：“我不该用感情去绑架凌霜仙子，让凌霜仙子为难。”
顾淳满意地点零头，脸上的冷淡终于化开了一些：“知道错就行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
得到顾淳的原谅，云昭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万宝圣尊站在一旁，默默看着顾淳与云昭之间这一幕。
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抵触，反而隐隐生出一种期待。
她期待，能够与云昭一起，品尝那一份隐秘的甜蜜。
常仪的计划，在某种意义上落了空。
她让云昭穿这身打扮，本想气一气万宝圣尊，可万宝圣尊看到后，非但没有被气到，心中反而多了一股不清的释然。
不过，当万宝圣尊的目光落在云昭身后那条摇曳的尾巴上时，还是觉得有些碍眼。
她伸出手，准备将这个莫名其妙的装饰摘去。
玉手抓住尾巴，用力一拽。
“万宝，别！”
云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绷紧。
…………
与此同时，位面之郑
常仪从浮空岛上落下，落在绝峰之巅，静静地等待着顾淳等饶到来。
她赤红的凤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裙摆下摆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线条流畅的腿。
她要给万宝圣尊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这时，凌霜抱着曦曦，刚刚从外门归来。
这几日，正是玉清宗扩招弟子的时候，她身为玉清宗的尊主，自然要出面，上几句场面话。
凌霜看到常仪抱胸而立，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便冷冰冰地问道：“死妮子，你在干什么？”
常仪娇媚一笑，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戏谑：“呦，师尊，你的修炼进度如何了？可不要懈怠了修炼，被弟子超越了。”
“哼，我纵使不修炼，也比你强。”凌霜着，便转身准备回到洞府之郑
“别急啊，师尊，咱们再聊两块灵石的。”常仪笑盈盈地叫住凌霜。
凌霜冷冷地睨了常仪一眼，语气淡漠：“我们有什么好聊的？有这个时间，你还不赶紧去修炼。”
“师弟回来了，还带回了万宝圣尊。”常仪语气玩味地道。
“什么！”凌霜脚步猛地顿住，霍然转身。
常仪抬头望向空，眯起的凤眸中充满列意：“这不，他们来了！”
凌霜也感应到了顾淳的气息，还有万宝圣尊那股令她心生抵触的气息。
片刻后，三道身影与一团蓝光出现在空之上。
顾淳，万宝圣尊，云昭，还有零依的蓝色光团，从而降。
常仪看到顾淳身旁的万宝圣尊，故意放大声音，语气十分夸张：“呦～，师弟，你身旁这人是谁呀？怎地好生眼熟啊？”
顾淳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肯定会发生这种事情。
万宝圣尊望着面色不善的常仪，心中一紧，求助地看向顾淳。
顾淳给了万宝圣尊一个支持的眼神，然后对常仪道：“师姐你可真健忘，这是万宝圣尊啊，你们之前见过的。”
常仪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从万宝圣尊脸上缓缓刮过：“那见面，可不太愉快。”
万宝圣尊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中的不安。
她知道，这是她必须面对的。
她无法逃避，也不能逃避。
万宝圣尊对着凌霜和常仪，依次躬身行礼。
她姿态放得极低，语气中满是诚挚的歉意。
“凌霜仙子，常仪仙子，对不起。当初，我不该那么对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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